第11章(第3/3页)

一丝不乱,在水中围绕身躯荡漾开。

    若不是面孔苍白,天舒会觉得她只是在简单的休憩。

    山洞外稀少可怜的阳光洒在静谧水面,望着齐寒月沉睡的面容,天舒才隐约想起失控后都发生了什么。

    那把生养出她的长剑,竟操纵自己刺穿了齐寒月的身体。

    如野兽般嗜血的状态本是自己最厌弃的模样。

    可她却无意中成了这样的人。

    女人指尖纤细柔长,虚虚掩上伤口,天舒踌躇着做了一下心理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伸手捏着她的手腕,将柔软纤细的手挪开。

    明明改变不了什么,却依旧想看看那被自己刺出的伤况。

    齐寒月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将带血的衣服换下了,泡在水中也只是堪堪拢住身躯。

    天舒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捏住腰巾轻轻一扯,那缠绕着柳腰的丝绸便被扯了下来。

    长袍在腰巾被拉开的刹那滑落,裸露出的肌肤细致如白瓷,随着锁骨倾斜而出,肌肤沟壑起伏,流水弹动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