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紫色阵法料到她会逃,冲天射出光芒,将她包裹在光柱之中,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长针刺穿,身躯被强硬的固定在空中,丹田灵力顺着伤口流逝,毒素正逆着流动的血脉向心脏蔓延而来。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天舒疼得连叫的力气都被抽净,随时都要晕厥了去,发不出丝毫声响。

    好久没有这么疼了,哪怕是被追杀也从未受过如此疼痛。

    就在她怀疑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的时候,紫色光柱却莫名消散,将她硬生生摔在了地上。

    天舒被震的连连咳嗽,四肢酸软,一连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天上的紫色彼岸花就如燃烧的纸卷,逐渐枯萎消散,月亮再次露出清冷的颜色。

    脚跟清脆,齐寒月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她一手拨开树枝,冷淡的眼眸望着天舒。

    “就这么想死?”

    天舒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艰难的支起胳膊,分明全身上下都是穿刺般的疼,却又没有血流出,她努力抬起头,却只能望见女人一尘不染的靴子。

    齐寒月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若不是自己赶来,这人估计已上了西天了。

    天舒匍匐着爬起来,也不管这样子是否好看了,她捂着心口,疼痛过后是阵阵沿着经脉的酥麻感,不由惊愕。

    “我中毒了?”

    齐寒月不可否置,蹲下身子运转灵力帮她提出毒素,残留在身体里的紫色灵力被那人抽回手中。

    身体虚弱但多少有了控制,天舒片刻喘息,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滴,心有余悸地问:“这是何等阵法?”

    “怎么,连千瞳宗阵法都认不得了?”

    天舒震惊,“可在我记忆中,千瞳宗的千眼阵法不长这样。”

    齐寒月眼神突的黯淡下来。

    当然不长这样,这种传承阵法多有禁制,只有内门弟子血脉想通才可修行。

    但那故人在给她时早已替她想到,为了让自己也习得此术,在卷宗之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只为了让自己也像个七八分。

    若是以大量修为布置此阵,阵形便可达方圆几百里,阵法之内万人皆杀。

    齐寒月看天舒已经没事,起身正衣转身离去,听身后一阵窸窣,身后那人欲言又止。

    齐寒月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天舒得了恩准,开口问:“血姬大人,其实您并非修的毒道,而是灵力中自带了毒性?”

    “我说的可对?”

    看着齐寒月薄唇微抿,天舒知道自己说对了,不由深深吸一口气,追问:“那天舒斗胆求解药。”

    “没有解药。”

    天舒一愣,就算是修毒道的弟子,都有着擅长的毒物,凡人身体也会有中毒的风险,又怎么会没有解药。

    可从传闻听来,齐寒月似乎真的是百毒不侵,所有的毒素对她都无效被免疫了,这又如何怎么回事。

    这个靠着传闻中了解的人背对着她,夜风吹衣摆,露出那两条极为白皙修长的双腿,衣带随风飘舞的声响撕破二人之间的沉默。

    “中毒解毒,均在我身,至于缘由。”

    齐寒月的桃花眼就像无波之湖,哪怕下方暗潮汹涌,天舒也是看不透的,她从不习惯一个半途而入的人对自己知之甚多。

    “你不必多问。”

    那人的声线轻飘飘的,她望着逐渐恢复光亮的圆月,摆手将天舒打发了回去。

    第5章 解惑

    清早天还未亮,林中传来对打的抨击声,两人修行这诸多时日,终于到了可以对练身法的阶段,齐寒月背着手,一边漫无目的扫视着四周。

    天舒有些沮丧,自己用尽全身解数却连齐寒月的头发丝都碰不到,见这女人一边躲还一边抽手清理着飞舞的发梢,着实有些打击自尊。

    齐寒月却似乎并未注意到对手的情绪变化,她左右移动身躯,悠然躲过攻击,随即趁天舒不防之时,迅速伸脚一勾天舒的支撑腿。

    伴随着哎哟的闷声,天舒四脚朝天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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