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3/3页)

多,说的话也与曾经不同。工作,职业,压力,还有其他人类社会的名词。树精灵听不到那么远的声音,也无法懂得压在女孩身上的一切。

    它只是说:“你烦恼的事情不一样了。”

    原本因为一颗糖被抢走就能哭上一个下午的小姑娘学会了隐忍,只在无人的深夜哭泣。原本得到了新年红包就很高兴到转圈的小姑娘,有了填不满的欲望,无法被任何事情满足。

    树精灵没有问过——它从来没在風中听到过女孩的声音,不知道是那些山太远,还是运气太差。

    亦或是女孩已经不愿意再张口了。

    她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是回来,好像也不总是会来看它。

    再后来,树精灵又一次看到了女孩——哭着的女孩。这个时候,用女孩来形容已经不合适,但对于树精灵而言,她仍然是小孩。

    小孩说,她的妈妈去世了。

    她第一次经历離别。

    树精灵告诉她,不是的。

    离别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匆匆经过的人,溪中流过的水,耳畔拂过的风,她已经经历了很多,只是还没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