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孟沅:“……”

    我是疯了吗?

    他绝望地闭上眼。

    都怪上辈子被资本家们荼毒太深,老老实实打工,听任老板的一切安排。

    这辈子都这么有钱了,一喝醉照样牛马后遗症显露无疑。

    就是不知道陆淙怎么想的。

    那家伙那么自恋,该不会以为孟沅喜欢他吧?

    好糟糕的发展,孟沅头更疼了。

    这时,卧室门开了。

    孟沅僵住。

    陆淙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他穿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神情跟平时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托盘里有一碗粥、几碟小菜、一杯温水,还有一板药,来岛上这么几天,孟沅终于又看到了中餐。

    陆淙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醒了?”

    “嗯……”孟沅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陆淙打量了下他的脸色:“头疼?”

    “嗯……”

    陆淙没再说什么,把温水递给他:“起来先把药吃了。”

    孟沅坐起身,接过来,就着温水把药一口闷了,被残留在喉管里的药味苦得皱起眉。

    他捂着脖子缓了会儿才放下水杯,偷瞄着去看陆淙。

    “那个……”他小声说,“我、昨晚、那个……”

    “记得吗?”陆淙忽然问。

    孟沅一愣。

    “昨晚的事,”陆淙看着他,“记得多少?”

    孟沅心里一咯噔,完了完了完了,他怎么觉得陆淙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我是想让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

    “……”

    孟沅不好意思说“亲了你”三个字,显得他好像主动亲了人又不负责似的。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干脆耍赖。

    “是你让我亲的。”他说。

    “我知道。”陆淙淡淡道。

    孟沅:“?”

    就这样承认了?

    他呆了一下。

    “我知道是我先说的,”陆淙说:“所以我不是也没有主动提起吗?”

    他对着呆呆睁大眼睛的孟沅:“我会当作没有发生,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

    他停了会儿,等孟沅消化。

    昨晚把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醉晕了的孟沅抱回来之后,陆淙没立刻回自己的房间。

    他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别墅正面对着大海,夜晚,黑沉沉的海面辽阔无边,海风很大,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远处的一轮弯月,银白月光破开黑空,在海面铺开一条粼粼的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想到孟沅。

    商业联姻,他亲自选的人。

    孟沅的资料被装进数据库里拆解分析,最终确定两家的结合能互相达成利益的最大化。

    陆淙看中这个,只看中这个。

    人人都讨厌商业联姻,越是有钱有地位越想追求纯粹的爱情。

    陆淙极其厌烦这一点。

    他承认自己高傲自负,天性里对于权利和地位的渴望就比爱情深,他没时间也毫无意愿跟任何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被爱情追求者们所厌弃的、不齿的、白纸黑字写进合约里的婚姻,恰恰是他认为的,人类发展至今最伟大的创造。

    他坚信,只有秉性软弱多思的人才会耽于爱情,并最终为爱情所摧毁。

    他母亲就是那样的人。

    是和他完完全全不同,站在相反面的人。

    软弱、天真,对纯粹的爱情充满幻想。

    大约在陆淙七八岁,对人类的本性善恶有基本感知后,他就提醒过母亲,父亲的不可靠。

    但他母亲是真的,非常非常天真,于是最终也无法接受父亲的背叛,无法忍受真相摊开摆在她眼前。

    她自私地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