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几支远在海外的亲戚携家带口也陆续到了。连家人丁兴旺,生意场和官场上的旧友故交多,借着贺寿的由头,正好跟如今在军委会声望显赫的连大校攀攀交情。

    观澜山夏夜清凉,风徐徐吹着,席间酒香隐隐,笑语低徊,一片安然和乐。

    总有好事之人,故意问起怎么不见连奕的omega。坐在主桌的老太太面色不悦,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让席间都噤了声。

    说到这位新婚不久的omega,谁都知道怎么回事。这种场合不见人出来,想必是连家人没把对方当回事,连过场都懒得走。

    果然,老太太不客气地发话:“时间到了就差不多了。”

    主桌都是连家的老人,老太太当然不会当着所有客人的面说,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只让这一桌自家亲戚听清。不过这就够了,大家都听出来言外之意,政治联姻嘛,可不就是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找个借口结束。

    豪门世家的婚姻都带着筹码,为名为利,当目的达成,一切就会回归原位。

    连奕从花榭里剪了枝盛开的并蒂莲,走到老太太跟前,蹲下,手掌温柔抚在她膝上,笑容被粉色娇嫩的花衬得风流:“奶奶,差不多什么?”

    他微仰着头,语气听不出真假:“还要生个孙子给你抱呢。”

    旁人听他这样说,纷纷对视几眼,不知道祖孙俩这是唱得哪一出。

    “长得好好的,怎么剪了?”老太太不接茬,瞪了一眼连奕。

    旁边一身暗灰色香云纱褂裤的老人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大半,烟灰将落未落,突然插话道:“一个劣质omega,当初那么对你,如今就是个幌子,放在家里当个花瓶都不算,这花瓶要是哪天碎了,是会变成伤人利器的。”

    他是连老太太的远方表亲,今天刚从国外赶回来,仗着长辈的身份,便要说两句。其实早几年前,他便有意让自己外甥嫁过来,也跟连老太太提过。后来因为连奕入狱便不了了之。原以为连奕政治生涯已毁,没想到出来一年多,拿下缅独立州不说,还成为军委会七名委员之一。

    他这次来,便是有意想要和连老太太再提一提“亲上加亲”的。

    连奕拉过椅子坐下,笑容不变:“那三叔公的意思是怎么做?”

    三叔公直言不讳:“早处理掉,早好。”

    这话说到了连老太太心坎里,所以她并未阻拦,甚至有意引导。

    她知道连奕什么脾气秉性,有些话借着别人的口说尚有回旋余地,若是自己说,万一闹得不好看,路就堵死了。

    姚家虽然不成了,但还有好几家有意的。圈子里都知道这桩婚姻是怎么回事,预言缅独立州成为新联盟国附属区的那一天,连奕就会把自己这个法律上的omega处理了。

    甚至都不一定等到那一天。大局已定,等掏空了若莱家,对方再无反击之力,宁微都不一定能活下来——即便不被连奕处理掉,当年因对跖点计划泄露一事耿耿于怀的那些人,恐怕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宴会设在花园里,主推中式席面,流苏桌布配佳肴美酒,气氛松快。周围几桌的目光都跟着连奕走,主桌的交谈声虽轻,但或多或少听到一些,这时候也纷纷看过来。

    三叔公发完话,其余人皆观察着连奕神色。见他双手交叉,但笑不语,脸上并无波澜,便自觉心中有数,看来确实如此。

    于是面上皆有愤愤之色,仿佛都要来替连奕抱一句不平。

    二婶从邻桌起身,走到主桌位置,笑吟吟地将手搭在连奕肩上,将话题岔开:“阿奕,我早几天就盼着这花儿开呢,你倒好,一剪子下去,真够辣手无情的。”

    “我那里还有一池,都是宁微养的,”连奕还是笑着,“二婶,您要是喜欢,明天都移到您那里。”

    二婶跟着笑,轻柔地拍连奕的肩,故作不信:“你说话真真假假的。”

    连奕保证:“这句是真的。”

    桌上手机亮了,连奕跟连老太太和二婶点下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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