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奕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但他高估了连奕的道德感,也高估了面对连奕时自以为能保持心无波澜的状态。

    “劣质腺体无法永久标记,”宁微喘息渐渐急促,连奕的手紧紧压住他的下巴和嘴,指腹上粗粝的枪茧让人压力倍增,“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

    连奕欣赏着宁微趋于破碎的表情,整个人压过来,滚烫的吐息打在宁微耳畔,将他耳下那块肌肤激出一层细小疙瘩。

    “多试几次,说不定就行了。”他说。

    话音未落,他抬手撕了那两张摞着贴在颈后的抑制贴。

    因为提纯剂过载的刺激,暴露出来的腺体还在肿胀着,中间鼓起来的皮肤撑到快要透明,边缘位置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毫无疑问,这样的腺体状态经不住一口。

    连奕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冷静观察着,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嘴。

    昨天提纯剂注射之后的极端痛感还在,宁微用力抓着连奕手臂,身体陷入应急的僵滞中,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