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适应得很好,现在我们真正开始吧。”

    真正开始?合着刚刚全是前戏?蒋湛倒抽一口气,花了半秒的时间放弃敲晕林崇启的计划,改为好言商讨:“天色已晚,改日再战?”

    林崇启眉心皱起来,无辜又强硬地回怼:“你说了要等晚上。”

    “我......说过吗?”蒋湛想起来了但不打算认,脑筋转成了螺旋桨思考对策。

    突然,他双目大睁,大叫出声,震得泉里的鱼四散。林崇启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压了进来,没做半点准备,痛得他灵魂出窍,下半身已不是自己的了。

    林崇启也慌了,一着急,真把界里当成了前戏。他赶紧退出来运气疗伤,看蒋湛表情不似那般痛苦才又挤进来。

    半夜的凤云岭十分安静,只有树叶落地的轻微响动。朱樱撇撇嘴,将一张符拍到案台上:“愿赌服输,这张还您。”

    蒋湛那声“啊”惊天动地,朱樱想抵赖都不成。她本在五味轩研究新的符咒,听说陶然阁白天门户紧闭,一丝光都照不进去,与元极子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师徒俩这才有了这么个赌局,筹码则是朱樱前段时间从元极子身上讨来的紫符。若元极子输,需双倍赠与。

    “中看不中用。”朱樱骂骂咧咧,打算找天当着人的面暗搓搓鄙视一回。

    元极子倒不感意外,将符贴身放好意味深长道:“云华山的弟子,怎会轻易屈于人下。”

    第106章 滚

    这一觉睡到下午,蒋湛根本不想回顾昨晚上发生的一切,从魂游归来开始就不想。要重来一遍,他一定在跨进陶然阁的那一刻,就把林崇启推倒,身体力行,狠狠教育他一番。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做,而他就不是上边的料。

    过分,太过分了!此刻,蒋湛趴在硬邦邦的汉白玉床上,虽然垫着一层软被褥,仍然觉得浑身的骨头散得不成样子。等重新拼装妥当,保不齐比魏铭喆还要高上两公分。

    身后楼梯口传来脚步,他头也没回地吼了两嗓子:“道长功力见退,怎么,一晚上腿脚就不行了?”

    他醒了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心里尤甚。林崇启凭什么干他那么多回?凭什么?还差点真把他捅进医院。即便是一时疏忽,即便在界里那会儿,在这汉白玉床上,他都舒服得头皮要掀飞,那也不能原谅!不讲武德,不懂节制,就不配主导这种事。

    剥夺权利终身,至此只能躺平,任他处置。

    蒋湛气愤地一脚踹在林崇启小腿上,留个后脑勺,差遣对方去仁惠堂给他拿冰浆。嗓子要润,气也要出,最主要的是,下边那处火辣辣的,疼得他心里发堵。

    等林崇启走后,蒋湛才换了姿势趴到床上。其实昨晚后来他已没了意识,只隐约感受到林崇启事后的处理。这人做事仔细,纵使细小的伤口也不会放过。所以,蒋湛更不愿意当着林崇启的面示弱,仿佛宣告对方有多厉害似的。

    开玩笑,自己玩个赛艇十二个小时不带停,国家一级运动员的身板,要真公平公正不带内力比一场,蒋湛坚信,他绝对更胜一筹。

    “傻愣着干嘛?快给我啊。”喊了一晚上,蒋湛是一秒都忍不了这破风箱似的嗓子,每讲一个字都干得冒烟,急需冰浆滋润。

    身后人步子加快,停在了他一侧。可预料中的冰浆没有摆到面前,屁股上倒是一凉。蒋湛猛然回头,惊恐地发现这人不是林崇启而是章崇曦,且章崇曦正盯着那处,运气替他恢复。

    万幸的是,章崇曦并没有直接触碰蒋湛,而蒋湛也从那认真严肃的神情中感受到,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患者。只是大家太熟,蒋湛做不到把章崇曦真的当成名医专家,何况他还是林崇启的师兄。

    “师......”“伯”这个字还未出口,一股劲风袭来,章崇曦“砰”一声重重摔到了墙上。而他背上一暖,身下的被褥卷起,将他大半身子遮挡。

    蒋湛嘴都来不及阖上,就看到林崇启立在床边,手上是那杯洒出一点的冰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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