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屏里的照片吸引去了目光。速干防晒衣加紧身短裤,一副运动墨镜遮去了小半张脸,而外露的皮肤比现在看上去还要黑上两度。那嘴角像炸开朵烟花似的,与这头顶的烈日一样灿烂。是蒋湛赛艇对抗赛时的照片。林崇启将视线收回,心头浮上四个字:可真自恋。

    “山上没信号。”

    林崇启话没说完,蒋湛就迫不及待地抓着他的胳膊强调:“这消息今天要不发出去,何叔明天就能带人来这儿扫荡。”他眉头一紧,“当初你那帖子在哪儿发的?”

    林崇启抽出胳膊继续往前走:“刘伯的儿子发的,你要有信号只能下山。”

    “行,我现在就出发。”蒋湛说着越过林崇启就往观门口迈去,边走边交代,“估计来回一个多小时,我回来直接去练桩,等我啊。”

    他手一扬,完全忘了当初接完魏铭喆的电话,在车里接着晃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的山脚。

    “蒋湛。”林崇启叫他,他不明所以地回头,“给观里送菜的师傅每天会在山脚下等刘伯,一会儿你跟刘伯一起下去,坐那人的车去附近的小镇。”

    蒋湛一愣,脑子里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拍脑门:“那我晚上还回得来吗?”

    林崇启看看天,日光发白,云尾卷曲模糊:“不好说,可能会刮沙尘,这附近交通也不便利。你收拾一下,今晚借住到刘伯儿子家里。”

    第9章 他没把我当外人

    上回跟林崇启来不觉得,这山路还真不那么好走。蒋湛背着个双肩包跟刘伯一前一后,两人稳着步子下了半天才将将过半。他不禁怀疑那晚自己一定是被美色注了三升鸡血,不然怎么拎了个大号行李箱还能健步如飞。

    “待会儿您一个人行么?”想想老人要扛一袋菜上来着实有点担心,要不是自己这通电话比较急,蒋湛一定先把人送上来再去。

    刘伯闻言转身对他笑笑:“我哪天不是自己下来的。”他喘了口气继续往下走,“再说,我这老胳膊老腿,不动一动多难受。每天这么一来一回当锻炼了,这几十年里啥病没有。”

    说到他自己下来,蒋湛原先的好奇又被勾了出来:“崇启小师父为什么不下山,是有什么禁令吗?”想到那次接他,林崇启也不过立在山脚那级台阶上,当真算不得出了云华山这块地界,仿佛外面的沙子烫脚似的。

    刘伯摆摆手,又让他靠近一些。蒋湛把脖子往前一伸,他笑着答了一个字:“懒。”

    “噗——”蒋湛赶紧捂嘴,望了眼四周,觉着林崇启应该没那闲工夫随处晃荡盯梢,于是放开笑了会儿。

    刘伯往下迈腿:“崇启小道长除了对练法修心有追求,别的一概不闻不问也提不起兴致。”

    这下蒋湛笑不出来了,虽然预料到感化那块木头颇有难度,也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可听刘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的心瞬时凉了一截。

    “小时候师兄照顾得太好,茶饭都端到嘴边,就这样还不乐意,脾气上来满院子跑,崇曦道长只能端着碗跟后头追,一顿饭吃进去的还不够他跑的。”刘伯笑笑,“小道长那会儿可瘦了,又赶上拔个子,跟戈壁滩的沙枣树似的,干瘦还带刺。”

    “那这事儿得怪崇曦道长,把人惯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蒋湛说完又想,难怪连那破床都夯不结实。不过他嘴上抱怨,实则嫉妒占了大半,恨不得自己穿越回去替人把活儿干了。

    “诶——”刘伯下意识地直了下腰板,“也不能怪崇曦道长,崇启刚抱回来那会儿三天两头生病,差点就养不活。”

    蒋湛一愣,很难想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面小霸王,他严厉又可爱的小师父,他情窦初开春心萌动之人兼未来老婆,可能在十八年前就没了。太阳还在头顶悬着,蒋湛这心里直突突,冷汗热汗流了一胸口。

    “什么病?”

    刘伯摇头说不知道:“辰光子和元极——”他回头看蒋湛,见他对这号人物并不陌生才继续说,“辰光子和元极子都找不到病因,我也去瞧过几回,那小脸皱巴巴得特别苍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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