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太久,长久以来的行事风格不会允许他就此停下,甚至还想要说服林屿舟和他统一战线,认同自己的说法,“咋不是他命硬啊,你这年轻娃子可别不信,我听说当天他们那一道做活的加上栓子一共本该有5个人,其他四个全死了,就栓子没事,因为他那天生病了没有上工,你说说,他咋就这么巧,还不是他命格太硬,阎罗王收他收不走,就找几个人来替。”

    这样的人,你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林屿舟本想做个体面人,但压了压心里的那股邪火,实在没能压住,最后还是撕破了脸,语气凉薄道:“我说大爷,你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背后说晚辈的坏话,这不太好吧?”

    “嘿,”大爷听见这话,立马板起了脸,拍着大腿道:“你这娃儿咋说话呢,我这哪是说他坏话了,那大家背后不都这么说吗,话赶话的和你吹哈儿壳子,你看你还当真了。”

    “大家背后都这么说,不代表你们说的就是对的,是有理的,”林屿舟一脸讽刺的笑笑,话说的很直白,“只能说明你们全都为老不尊。”

    大爷并不太能明白“为老不尊”这个成语的意思,但从林屿舟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他当即就用方言披头盖脸的冲着林屿舟一顿臭骂,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懂。

    田埂塌了确实是林屿舟的错,但不代表他就一直得跟个包子一样被人拿捏。

    再说了,林屿舟先前也给足他面子了,不想受这窝囊气,他飞速头脑风暴回想了一下平时网上冲浪刷到的话,用蹩脚的方言“回敬”过去:“我看你是红苕稀饭涨多了!”

    大爷:“......”

    第18章 堂哥

    裴近山洗了个澡出来,打算把今天挖的折耳根理理洗出来,那个上面有很多细小的须,处理起来得花点时间。

    结果屋里屋外找遍了,都没见着,他这才惊觉不太对劲,倏而又想起上回林屿舟扭伤了脚的事情,心下一凛,想说该不会在哪摔着了没人发现。

    他快速摸过手机,给林屿舟打了个电话,好在很快被接通,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喂。”

    裴近山微松了口气,问他:“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家?”

    “呃......”,他都这么大人了,把人田埂挖垮了这种事,实在有些羞于启齿,林屿舟语焉不详道:“出了点意外。”

    “怎么了?”裴近山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的玄关,单手撑着墙壁换鞋,“摔跤了?”

    林屿舟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我没事。”

    “那怎么还不回家?”裴近山问。

    大爷不知道他是在和谁打电话,也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只自顾自的趁着林屿舟没注意的时候,凑过去提高嗓门用方言道:他挖脆子根把我屋头“筲箕湾”的田坎挖垮了。”

    这话说的猝不及防,林屿舟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拿手去捂听筒,可惜裴近山已经听到了。

    他顺手关门出去,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拉开玄关置物柜的抽屉拿了包烟和打火机,对着电话沉声道:“我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裴近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林屿舟的视线里,他扔下小锄头,起身冲人远远的挥挥手,“裴近山,这里。”

    裴近山身高腿长,很快来到了田埂上,他先是看了一眼林屿舟,确认他人没事之后,才移开视线看着大爷,从衣兜里摸出烟盒,抽了支烟出来递过去,和人寒暄:“清富叔,你啥时候回来的?”

    王清富没想到这人还真和裴近山是亲戚,想到自己刚才当着人面说的话,这会儿也有点抹不开面,咳嗽两声从裴近山的手里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笑笑说:“上午刚到,这不要开始栽秧了嘛。”

    林屿舟真的很想把那烟给抢回来,让裴近山不要给背后说他坏话的人抽,但自己毕竟是个外人,没有这样做的立场,只能憋着口气,表情愤懑。

    裴近山瞧了,一时没太想清楚缘由,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王清富别在耳后的烟,突然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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