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线里有闫芮醒的睫毛、嘴唇、手臂。

    还有

    他喝酒不会脸红,但接吻会。

    脸颊,后颈,耳朵,全是红的,漆黑环境也清晰可见。最红的还是脖子,特别是那颗滚动的、草莓色的喉结。

    回去的路上,闻萧眠驾车,彼此一路无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闫芮醒收拾行李,闻萧眠去洗澡。

    等人洗完澡出来,闫芮醒把一个盒子递给他:本打算毕业聚会时给你,但出了点意外,一直没找到机会。

    送礼?闻萧眠双手插兜,不是我生日又不是情人节,送什么?

    闫芮醒冰冻着脸往他怀里塞:拿着。

    闻萧眠掀开盒子,是打火机:我以为你早扔了。

    一个打火机顶我两个月工资,我疯了吗?

    等手术结束,你去我公司上班,让你一个月挣俩打火机。

    闫芮醒懒得跟他聊,留了个红彤彤的后颈,转身去洗澡。

    得逞似的闻萧眠,划开手机看系统提示。

    从接完吻到现在,闫芮醒害羞了七八次,脖子红了七八回,跟打开结界似的,一凑近就害羞,一害羞脖子就红。

    闻萧眠有点后悔,光顾着亲嘴了,没留意脖子到底热不热。

    或者,该把脖子也亲了。

    闫芮醒洗完澡,闻萧眠已经躺在了地铺上。前者掏出检测仪,和床下的闻萧眠说:你坐上来,我帮你戴。

    临走之前,闫芮醒想再测一次。

    闻萧眠放下手机,坐到了床边。

    闫芮醒动作很慢,边贴边交代:我去柏林后,你回去住?

    不然呢,还赖你家?

    闫芮醒未正面回答。

    设置好仪器,闻萧眠正准备趟回去。闫芮醒拽了下他的衣角:睡床吧。

    不用。

    其实,我不太介!

    话没说完,闫芮醒身体后仰,被压到了床上。这个动作似曾相识,像两个小时前在天台的吻。

    闻萧眠头上戴着监测仪,双手撑在他身边,瞳孔深不见底。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闻萧眠用膝盖磕他大腿根,像在皮肤上顶刀威胁,但不是什么好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闻萧眠继续道:还需要说的再清楚点吗?

    闫芮醒推开他,侧身卷进被子里。

    闻萧眠回到床下,并关了灯。

    闫芮醒彻夜未眠,盯着闻萧眠看了一整夜。看他二十六次翻身,三十五次皱眉,额头渗汗了六次,却没有叫他一次。

    整个夜晚,闫芮醒曾十六次叫闻萧眠的名字,他都不答。

    距离手术还有不到一周,闻萧眠从没告知过他的主治医师,他睡前听不到。

    次日上午,闫芮醒踏上去柏林的航班。

    待手术结束,闫芮醒收到了闻萧眠的消息,最后一条的时间在五个小时前,而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

    闫芮醒回他:「睡了吗?」

    电话打进来,闻萧眠懒懒散散的:大医生可真忙,让小患者苦等。

    我刚下手术台。闫芮醒说。

    闻萧眠:怎么样?

    患者还处于昏迷中,但手术很成功。

    依照为数不多的临床经验,手术结束,都会有一周以上的昏迷期。

    闻萧眠:恭喜闫医生了。

    是霍夫曼教授主刀,应该恭喜他。

    很快就轮到你了,提前祝你成功,但失败了也别气馁,继续努力。

    这时候了,闫芮醒不想开玩笑:你是国内首例。

    所以咱俩都很牛逼。

    闫芮醒问他:你现在怎么样了?

    确保手术前安全,闻萧眠已住进医院,做全身检查。

    除了破床又硬又窄,这里又闲又无聊,其他还凑合吧。

    闻萧眠住的是高病房,怎么都比他家的地板舒服。

    你这几天不要乱折腾,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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