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2页)

了。

    闫芮醒看着袋子:是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闻萧眠带上人,跟我走。

    穿过马路,闫芮醒跟随他来到学校后门:你想干什么?

    进学校转转嘛。没校服傍身,明目张胆可进不去了。闻萧眠扬扬下巴,放心,这边没监控。

    闫芮醒看着对方的脸,再看看不算高的围墙:你让我、跟着你、翻墙?

    不论是哪个词语,不管怎么样的排列组合,在闫芮醒的眼里都透露出四个字:不可思议。

    规章制度是限制中学生的,你充其量算往届校友。闻萧眠怂恿,规规矩矩那么多年,不试一把,怎么能知道翻墙的快乐?

    随即,闻萧眠利落跳上墙,蹲下来伸手:快点,上来。

    闫芮醒扭头就走。

    闻萧眠在身后喊他:我时间不多了,陪我一次呗。

    闫芮醒当耳旁风,继续往前走。

    神经失常,无聊透顶。

    闫芮醒,我就这么点遗愿,非要扫兴吗?闻萧眠仍在身后喊,就一次,我没遗憾了。

    闫芮醒:

    道德绑架!

    闫医生,哎不行,头疼,不行了,今天不去学校,我得疼死。

    身后的嚎叫虚伪又刻意,可没出三声,闫芮醒气呼呼转头,伸手:仅此一次。

    行嘞。

    闫芮醒跳进墙内,偷鸡摸狗跟闻萧眠身后,从没干过这种事的人,坚信自己被下了蛊。

    纪检部部长,为什么要和刺头翻墙?

    晚上八点,校内安静无声,只有高年级教室的灯还亮着,两人来到综合教学楼天台。

    逐渐变暖的天,楼顶的风吹过耳边。两人席地而坐,闻萧眠递椰子水给他。

    闫芮醒没接,看着闻萧眠偷放在身后的那瓶:藏了什么?

    闻萧眠把偷开的酒罐往后挪:超市老板见我帅非要送我的,我不收,他就不让我走。

    你怎么不编老板看上了你,如果不收酒,就把女儿嫁给你?

    我本来是想这样的。闻萧眠笑着说,但他家是个儿子,还嘬奶瓶呢,我这样不道德。

    闫芮醒:

    贫死了。

    闫芮醒没收酒瓶,递给他可乐:破例,让你喝一次。

    但我瓶都开了,不喝有点浪?

    话还没完,闫芮醒端着酒罐喝了下去。

    闻萧眠:

    随后,闫芮醒又伸出了手:拿来。

    闻萧眠佯装翻袋子:真就一瓶。

    别装傻。闫芮醒勾勾手,别让我搜身。

    闻萧眠乖乖把烟塞给他:这个真不是我买的,面馆老板非塞给我的。

    我知道。闫芮醒看到了。

    闻萧眠喝了口汽水:你爸今天上班没?我可不想看到他。

    相比闫芮醒,身为前年级主任,后晋升教导主任的闫崇武更狠一筹。

    闫崇武只高一教过闻萧眠一年,却在闻萧眠的成长过程中,被他和他儿子折磨了五年。

    他不在了。闫芮醒说。

    喜事啊!去哪了,教育局?闻萧眠说,你爸这样的就适合霍霍老头,中学生心灵很脆弱的,真经不起他折腾。

    我指的不在了,就是不在了。闫芮醒冰镇一般的语气,白血病。

    恍惚间,闻萧眠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抱歉,我、不好意思。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闫芮醒喝了口酒,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你没说错,他是很严格。

    从出生到即将十八岁,闫芮醒都是在严父的规划中长大的,每一分成长和努力,都有父亲鞭策的身影。

    闻萧眠捏紧可乐瓶,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