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闫芮醒不好拒绝,点了头。

    佳肴上桌,少量饮酒,气氛恰到好处。

    陈文的目光全程追着他:看起来,这家餐厅很符合你的口味?

    还好,每道菜都像很懂我似的,口味也很清淡。

    你喜欢就好。

    没多久,侍应生抱着菜单走过来,对闫芮醒说:先生您好,今天开业酬宾,老板特别赠送溏心干鲍炖五年陈花胶,您要尝尝吗?

    刚才翻菜单时,闫芮醒看到了价格,这款汤是镇店特色,1888一位。

    闫芮醒怀疑听错,特意问:您确定是赠送?

    侍应生笑脸相迎:是的,一分钱不要,您可以完全放心。

    闫芮醒和陈文对视,然后说:那要两位。

    好的先生。

    几分钟后,侍应生将一位汤汁端到闫芮醒面前。

    闫芮醒:抱歉,我刚才说要两位。

    侍应生吊着官方笑容:抱歉呢先生,我们老板讨厌戴眼镜的男人,所以戴眼镜的没有呢。

    闫芮醒:

    没关系。陈文推推眼镜,先缓解了尴尬,芮醒你忘了。我海鲜过敏喝不了。

    侍应生离开,闫芮醒低头抿了口汤。

    陈文:味道怎么样?

    闫芮醒又抿了一口:非常好喝。

    喜欢的话,我再订一份打包。

    不用,一份就够了。

    陈文晃晃酒杯:芮醒,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执着这台手术?

    想给听神经瘤一些新的机会。

    从业这几年,闫芮醒见过太多被后遗症困扰的患者,有正值青春的女孩,也有尚未成年的孩子。

    现有开颅技术下,神经损伤难以避免,但总不能停滞不前。只有尝试新技术,才能打破在听神经瘤维持几十年的困境。

    他不仅想挽救生命,也想守住患者的容貌和尊严。

    那你自己呢?陈文看着他,没想过你的未来吗?

    闫芮醒愣住:我怎么了?

    我了解一些你家的情况,所以,还是找不到骨髓配型吗?

    闫芮醒摇摇头,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芮醒,你有没有想过回德国?

    国内虽然人口基数大,但因政策受限,没办法得到更多的配型机会。

    陈文继续说:德国的医疗水平一直是世界前列,特效药价格也更便宜,就算找不到配型,也有更多的选择。

    我暂时没想过。闫芮醒抿抿嘴唇,那边人生地不熟。

    我陪你去,我父母和朋友都在那边。你很优秀,在德国会有更多、更好的发展。

    闫芮醒攥紧汤勺:抱歉,我现在只想完成手术。

    手术结束我们就走,好吗?

    陈主任,您不必这样的。

    芮醒,离开医院我们不再是上下级,可不可以叫我阿文,或者像以前一样叫师兄吗?

    闫芮醒低着头,没叫。

    芮醒,我的心思你明白。陈文伸出手,试图抓住桌面上的另一只手。

    闫芮醒反应极快,将手收回去:陈主任,抱歉,我以为我和您说清楚了。

    陈文透过镜片:还是没机会吗?

    抱歉陈主任。

    必须是女孩吗?你接受不了这个?

    不是。闫芮醒又改了下口,我不知道。

    陈文苦笑:我以为,你肯来找我帮忙,是回心转意了。

    对不起,我可能会错意了。您在我心里是值得尊敬的前辈,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话到此结束,但陈文听懂了后话,是前辈是朋友,但也只是前辈和朋友。

    我知道了,你放心,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手术我都会竭尽全力。

    谢谢你,陈主任。

    陈文嘴上放弃了,可眼睛和心仍恋恋不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什么?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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