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3页)

只濒死的坏种罢了。

    裴月宴在赌,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赌很是有一种天真的愚蠢,但他不是那种完全的坏人。更何况这是引起了他感情共鸣的坏种。这只坏种的处境,会让他有些联想到自己。他不想深究这种感情的缘由,但此刻,他就想赌这一些可能。更何况,他早有想法,尝试一下不行再用其他方法便是。

    裴月宴斟酌着开口,尽量保持自己神情肃穆,以贴合自己目前的人设:取一碗水来。

    花车上的水只有生命之水,而刚刚副官才给了乔格一碗,不仅没起到好的作用,还使得他的状态更混乱了。

    裴月宴要生命之水做什么?副官有些不解,从自己手里递出去的水和从小人类手里递出去的水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