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3页)

英片片,透着不同于枝头花瓣的糜色。

    本次催眠服务尚未结束,司念替她收回双腿拢好裙摆,伸手拉她起来:“去那边喝点热饮。”

    季问桐伸手握住她,似乎很需要她掌心的温度一样,依恋地扣住。

    然后依然像个脆弱的瓷娃娃那样,听话地站起来,轻轻靠着她。

    司念忽然想回到二十分钟前,收回那句说她是绿茶的话。

    这只是个有着严重心理创伤的人。

    视线瞥到沙发上深了一块,鼻尖传来有些异样的气息,她想到一种罕见的可能,抬起手:“冒犯了。”

    她将手贴在了季问桐后颈上,那里散发着有别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你发热了?”她讶异道。

    根据记录,季问桐的易感期明明还有一周。

    季问桐视线朦胧,无意识而更紧地贴住她:“司老师,我有点难受。”

    突发情热。

    司念打铃叫来助理:“去拿支抑制剂过来。”

    在等抑制剂的时间里,季问桐滚烫的温度从腺体迅速波及全身,她紧紧抱住了司念,汲取着另一具身体舒适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