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门。

    景华调转马头过来,让骊骓绕着银祇跑,看他道:这是击鞠,一时一刻都是胜败关键,你再藏拙,可就要输了。

    庄与看过双方的筹旗,又看向投身赛局神采飞扬的景华,看到他挥洒的热汗和酣畅的笑意,把那些深沉心思皆数抛却了。他朝景华倏忽一笑,纵马而飞,马蹄下乱雪飞溅,他策马到了晴日下,挥动月杖,击中了那如火似的彩毬。

    景华大笑着追他而去,一黑一银两匹马纵横在雪场上,所有人都在这热烈的场子里燃了起来,追击着彩毬互不相让。

    线香燃尽,鸣锣收赛,众人骑着马退出毬场,判官数过筹旗,红旗多于蓝旗,景华这方以两筹之数赢得塞局。

    景华击杖庆过,笑着看向庄与,见他摸着银祇安抚,面上含着愉快的笑意,他策马走近,低声问道:喜欢这马么?

    庄与抬头看他,看他神色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陈王八匹神骏世间难得,分我一匹,只怕他要心痛如绞。

    只怕不只是分你。

    他示意庄与往若歌处瞧,沈沉安正同牵着丹蚩的若歌说话呢,看那意思,大概也是要把丹蚩送给若歌。

    庄与回过头道:人家夫妻两个,即便分了马,也是放在一处养,我是喜欢这马,要带着银祇回秦国,别说陈王难能割爱,银祇离了从小长大的故乡与同伴,只怕也是孤单,算了,就让它在这广阔天地间自由奔驰吧。

    景华见他是真心疼惜这马,便道:我回头让他挑几匹小马驹送你,银祇就当你养在这儿的,将来自有机会再见。

    第99章 食髓

    若歌骑着丹蚩往马棚去,沈沉安策着赤珑跟过来。

    他下了马,走到若歌跟前,挥退了马侍,牵过丹蚩的缰绳,和若歌道:这马与你投性,你若不嫌弃,就做它的主人吧。又笑着道:果真是大漠的女儿,策马神驰,英姿飒爽!

    若歌用手帕擦拭着额上的汗,因要骑马,她褪了钗摇,卸了花妆,素鬓清容,窄袖束腰,却更显明眸皓齿,顾盼神飞。她闻言瞧着沈沉安,看他须臾,笑道:王上看我,却又像是看着别人,是我策马的样子让你想起了谁么?

    沈沉安眉头一皱,欲要辩解,若歌却丢掉手帕,转身往回走:我既没有赢,怎么能要这彩头,王上留着送别人罢。

    沈沉安追上赤诚的说道:这马我是真心想要送你,若歌,我知道有些事伤了你的心,但我如今也是真心想同你好!

    若歌停下看他:沈沉安,你可知道,你的一切心思都写在眼睛里?我看得出来你想同我好,也看得出来你仍旧深陷纠结。她红着眼睛看向别处:我也很纠结痛苦,如今却是我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当初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

    沈沉安以为她说的是嫁给他这件事,忙道:我并不后悔娶你的若歌,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分清今时与往事

    若歌抹去眼底的红,重新看回他:你放心,我会跟你回宫去,只是,在我们还没分辨明白自己的心之前,许多事,便不要再强求了罢,如此,于谁,都好过。她往前走:你若觉得寂寞,便是再娶几位美人侍妾,我也没有意见。

    沈沉安明白她不是为了自己回宫,她是为那些身外事做了妥协,她说要彼此想明白,他也觉得在理,可是她提美人侍妾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觉得寂寞就可以再娶几个?他又不是那等沉湎□□的人!她说这话不是戳人心肝么!

    场上又赛了起来,景华和庄与到暖阁里休息喝茶,庄与身上出了汗,便觉得浑身湿黏难受,到里间去洗手更衣。

    景华喝尽半盏茶,悄然无声的跟了进去,还不忘给折风打了个眼色,让他守在更衣间外头,别让旁人进来。

    庄与在屏风后面换衣裳,听闻动静他回首来看,就见景华隔着屏风看他。

    他今日击鞠策马,在天地间自由驰骋意气风发,他的笑声和热汗如同鲜妍的烈日,他的赤诚也让人心扉滚烫。

    庄与拢着衣襟,轻声问道:殿下在瞧什么?

    景华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