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问题会刺痛她,但真相或许只能由她亲口揭开。

    “母亲不是不能入祖坟……”秦灼垂眸,“是因为我。因为我是私生女……对秦家来说,这是抹不掉的污点。”

    牧冷禾握住她的手:“这从来不是你的错。”

    “听姥爷说,妈妈当年执意要生下我……就算背上所有骂名。”

    “所以你舅舅才对她不满?”

    秦灼摇头:“舅舅其实很爱妈妈。他嘴上责怪,心里却疼她……母亲怀孕时,也是舅舅和舅妈悄悄照顾的。”

    牧冷禾愈发不解,若真如此,秦烨熠为何会对秦之玉恶言相向?

    “那为什么……他从不祭拜你母亲?”

    “舅舅不祭拜她,或许是怕触景生情吧。母亲走的时候……他哭到昏厥。他恨我,大概是因为觉得……是我害死了妈妈。”

    牧冷禾沉默片刻,若真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

    那间藏在阁楼的密室,或许是秦成所建;那柱无名的香,也是他深夜独自为妹妹燃尽的。

    他恨秦灼,恨到宁愿看她年复一年跪在空坟前哭泣,也不愿让她知道。

    她母亲的骨灰,其实一直被困在老宅顶楼的黑暗中。

    牧冷禾心头一沉,只怕连姥爷也从未想过,他年年祭扫、精心照料的那座坟,竟只是一具空棺。

    “妈妈很优秀,奶奶因身体无力接管秦氏,舅舅又对经营毫无兴趣。是母亲接手后,才让公司起死回生,一步步壮大。”

    “可在我五岁那年,一场大火带走了她。从那以后,秦氏的生意,再也没能重回当年。”

    后来的故事,便是秦灼接过重担,继承了母亲的商业天赋,一步步将公司从颓势中拉起。她不仅让秦氏重焕生机,更将其推向前所未有的辉煌,最终更名为“灼日”。

    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背后藏了多少年的冷眼、欺辱、和无人可诉的艰难?

    舅舅的恨意化作日常的打骂,秦烨熠那样的公子哥更不会放过仗势欺人的机会。

    即便有姥爷的疼爱……可一个在家中缺乏话语权的老人,又能为她挡去多少风雨?

    她究竟是怎样一步步,从荆棘里走成如今的灼日。

    “受苦了。”牧冷禾摸着她的脸颊。

    “现在的生活已经好很多了。小时候没有靠山,谁都能踩我一脚。但现在我有灼日。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的靠山。”

    是啊,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小女孩了。

    灼日在她手中长成参天之势,也铸就了她的铠甲与锋芒。

    如今,名与权皆在她掌心,谁还敢轻易践踏?

    “哪怕到了现在,我回去仍要看他们的脸色。他们手里握着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想要拿回来,我就得听话。”

    “东西?是什么?”

    秦灼摇头:“我从没见过。听说是某种核心技术……母亲当年就是靠着它壮大了公司。舅舅从不让我知道详情,只一次次用它威胁我办事。”

    牧冷禾沉默着,视线落在秦灼的眉间。

    真相近在咫尺。那间密室、那张遗像、那只骨灰盒……

    可她说不出口。

    此刻的秦灼刚卸下心防,痛楚与疲惫未散,一旦知晓母亲至今未能安息,甚至被藏在阴暗的阁楼之中……她能否承受?

    她最终只是更紧地握住秦灼的手。

    “别为我难过,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是,”牧冷禾凝视她,“但不要因为长大了就淡化伤疤。你现在说没事,可小时候的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秦灼低下头。

    幼时蜷缩在角落的她,曾无数次发誓:定要将受过的苦一一讨还。

    可如今真正掌权,她却迟疑了。

    姥爷爱她,也深爱母亲;舅舅恨她,却也曾拼命护过母亲。

    若她执意报复,母亲若在天有灵……会不会心痛?

    “伤疤不用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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