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灵。

    最后还是没启齿,仅仅跟着颔首,再风轻云淡撂下一句,“赶明儿让苏耶娜告诉厨家,往后不做了。”

    “哎!”她顾不上“食不言”的告诫,又一口馅饼没咽下去就急煎煎要说话,一抬眼正对上屋什兰甄的眼睛,正正是一副赏味的神色,这才幡然醒悟,“阿甄又拿我寻开心。”

    屋什兰甄的眉心轻轻压下来半分,“这‘又’字何以见得?”

    “何以?”款冬又酝酿起歪点子,郑重其事地沉思一回,开始清点老账,“你可曾和人家讲,我命格不好,克死未婚婿做了新寡妇?”

    “讹传,”屋什兰甄从容自若,“不曾讲到过门的事,不过门何来的守寡?”

    “那你便是说我克夫了!”款冬何其机灵,见她并不否认前半句,无疑是种隐晦的承认,但也没有气恼的意味,反而厚颜无耻地凑上来,“阿甄呐,谣言一出,我再也嫁不了人可怎么是好?这下恐怕得赖着我这‘远方姊姊’一辈子,毕竟风声从她这里起,总是要负责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屋什兰甄饮一口汤,全然不吃她这番歪理,“议论的是我那表丈家的姊妹,至于你呢,饭吃好了,身体也好些了,趁早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当心有朝来云肆经营不善,钱货匮缺时把你送到官府换赏物去。”

    款冬道:“还不如让我给你当厨婢合算!我不要工钱,煎茶煮饭、烧火洗菜之类也都做得来。”

    屋什兰甄闻言,颇有些无奈地叹口气,仍是将笑未笑的样子,却并非哂嘲,“你既然这些那些都做得来,何愁生计不敷,哪怕是做厨婢,也比终日里这般乘危蹈险踏实得多。”

    “若如此,我也只是在阿甄这里做得来,”款冬见对方这一回略无揶揄意,言辞也由衷起来,“因为阿甄同别人不一样,即便平日里对我冷言冷语,好生不耐烦似的,我却晓得你没有包藏祸心,待人极好,行事也公道,不似我之前见过的土财主,悭吝奸猾,视人如狗彘,还尽是些酒色之徒。”

    她忽然好一番嘉赞,屋什兰甄措手不及,一时竟有些蒙怔,碗中汤饼吃尽了,却又往嘴里送了两口酱菜,舌根发苦才知觉过来,忙倒茶清口,然而面上却仍丝毫未显仓乱。

    款冬见她不说话了,暗自琢磨这又是怎个含义,翻来覆去回想几遍,自认为没有得罪对方的话,于是放心下来。至于屋什兰甄的反应——她不一向如此么?说个话有一搭没一搭,动辄爱理不理的。

    胡人嘛,不大懂中土礼节,但总归心肠不坏。她自圆其说。滴水不漏。

    言语间,一餐饭吃罢。款冬抢着收拾碗盘,积极道,“这些小事我来便好,不用再麻烦苏耶娜。”

    屋什兰甄半由着她张罗,“这会儿殷勤,见怪。”

    款冬粲然一笑,承认得也快,“果然瞒不过阿甄,确有小事想商量商量。”

    虽都是些杂活琐事,一一忙完却也已经过午。款冬好容易收拾停当,整个上午连喝杯茶水的空闲都没有,心想阿甄实在过分,她这边连究竟何事都未来得及说出口,对面就提上了条件,要她先去把手头的活计料理好,语气不容置喙。

    “这才几多时日,就把本分忘了。”屋什兰甄如是责备。

    款冬理屈,之前病了几日,屋什兰甄不要她做活,还授意苏耶娜悉心关照,来云肆上下也不知个中实情,都拿她当屋什兰甄的血亲妹妹对待,恭敬有加。她过得好不惬意,几乎真就将来云肆当自己家中,忘了自己根本只是个帮工的。

    她身疲力尽,进屋前险些又忘记叩门,已推开条缝又慌忙掩上,屈起指节想瞒天过海似的咚咚连敲两声。

    屋什兰甄的声音:“不都推过了吗?装模作样。”

    款冬进来,掩好门,又是讨好一笑,“求阿甄不要怪罪。”照例再诉两句苦衷,“过去在家时,屋舍破小,只是用竹帘勉强隔出一堂一内,从小即是如此,因此没养成出入叩门的习惯。此番长了记性,下回必然不敢了。”

    “但愿。”

    她没习惯这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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