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3页)

    “真的假的?她知道明玥和你结婚了?”

    “还没。”

    曲文拍拍胸,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我真怕到时候别人说闲话,你知不知道圈子里那些人怎么讲的?都赌你几年内必离婚,还说什么你这脾气,能和你过得下去日子的,多半有斯德哥尔摩……”

    随着一声尖锐的鸣笛,车稳稳停在十字路口。斑马线人流翻涌,喧嚣得令人头疼。

    赵文乔手腕搭上方向盘,冷声。

    “既然是没营养的垃圾话,就不必专门筛选给我听了。”

    放在以前,被人骂两句无关紧要。她在外本就声名狼藉,如今连带明玥一同遭受侮辱,胸口挣扎着扎入荆棘般,时不时被刺两下。

    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无妄之灾,更何况明玥性子软,稍微听两句恶评就哭哒哒掉眼泪,不必说淹没过肺的谩骂。

    不愿看她哭,到时候耐下性子哄的还是自己,赵文乔如是想。

    “行行行,不说了。”曲文摊手,也被这话题搞得窝火,索性歪头不语。

    她也知自己拣的话难听,可不得不承认,有些讲得确实有理。无拘无束惯了的赵文乔,怎么能忍受婚姻困住手脚的枷锁呢?

    ***

    阴暗的房间常年拉着窗帘,没来得及清理的外卖闷出难闻的馊味。地板堆满挤半截的颜料管,五颜六色糊得到处都是。

    很难想象这件逼仄狭窄的公寓,会滋生出艺术的灵感。

    显示屏衍散的蓝光打在脸上,女人浑然不觉,喃喃自语些听不懂的音节。

    忽然,门口的铃声吓得她一激灵,暗沉的画纸更添一抹黑。

    枯槐深居简出,就连外卖也会特意备注放门口,因而听到久违的拜访声后,她应激地咬动黑色手指头。

    确认缴过物业费,最近没有吵到邻居的行为,她纳闷,究竟会是谁呢?

    贴满黄符的木门拉开一道缝隙,廊道的灯刺入,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就见拐角处有个身量颀长的女人。对方背对自己,钥匙扣被把玩得哗啦作响。

    听到动静,女人回头,单眼皮懒倦地耷拉着,举手投足流露出颓靡冷淡的味道。

    “嗨。”她抛起钥匙,冲枯槐招手,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见是赵文乔,枯槐浑身僵硬,急急想要关门,却被对方先一步掌住门框。

    “躲什么?聊聊呗。”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枯槐一字一顿。

    “别啊,”赵文乔嗤笑,“找完麻烦美美隐身,真以为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

    和曲文再三确认,那些不入流的狗仔,以及杜撰的营销号文章,多少有枯槐的手笔在。虽不知动机是什么,至少和拦人财路脱不了干系。两人风格相似,难免会被外行拉出来比较竞争。

    枯槐在这一行沉淀多年,而赵文乔是近两年天赋异禀的新秀,后者从天而降与她平分秋色,心里不平衡人之常情。

    见那双漆黑分明的眼瞪向自己,赵文乔丝毫不惧,朝室内轻抬下巴。

    “不请我进去坐坐?”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沙发两侧。劣质咖啡冲泡出的苦涩弥漫,赵文乔微不可察皱眉,打量周围的陈设。

    察觉出她肆无忌惮的眼神,枯槐阴晴不定大喊:“不要乱看!”

    “喊什么?”赵文乔声音淬了冰般的冷,气氛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最终枯槐败下阵来,她来回提拉茶包,恢复平时的阴郁。

    “是我传播出去的消息,你想怎样?”

    猜测拙劣的谎言瞒不过赵文乔,她直言不讳。

    “为什么?”赵文乔被气笑了,头回看到被抓包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技不如人,又不肯努力,索性除掉竞争对手,这是最蠢的方法。”

    枯槐不以为意:“你应该理解我才对。”

    “无法理解,”赵文乔回,“别把我归成和你一类龌龊的人。”

    “我龌龊?”枯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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