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话,不再试图靠近他,甚至刻意避开与他相遇的可能。每天,她要么蜷缩在卧室的角落,要么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她的重度抑郁症在这样的氛围下愈发严重,幻听与噩梦愈发频繁,自残的痕迹也越来越深,只是她总能用长袖衣物小心翼翼地遮掩,不让他看到丝毫。

    陆晚珩同样活在煎熬之中。他每天早出晚归,尽量减少在公寓停留的时间。每次回到家,看到沈知意苍白憔悴的模样,看到她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多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有多心疼她。可他不能,父亲的监视无处不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被汇报给父亲,稍有不慎,就会给沈知意带来灭顶之灾。他只能强装冷漠,用最生硬的方式与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