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别难过,别乱想,她只是过去的人,与我无关,与我们无关。”

    “她是你的前任对不对?”沈知意仰起头,眼底满是委屈与不安,“你们有十年的感情,你们有共同的回忆,她懂你,她和你是一个世界的人……”

    “没有什么一个世界两个世界。”陆晚珩打断她,指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和她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家族拆散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我们早就走散了。我对她,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段尘封的过往,而你,是我的现在,是我的未来。”

    “可是她回来了……”

    “回来也没用。”陆晚珩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语气坚定,“我的心,从收下《冷光》的那天起,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苏曼是旧影,你是我的光,旧影再清晰,也敌不过光的温暖。”

    她拿起被弄脏的画稿,轻轻抚平褶皱:“画脏了,我们今晚重新画,我陪着你,一笔一笔,画我们的雾港,画我们的未来,不画别人,只画我们。”

    沈知意看着陆晚珩眼底的真诚与坚定,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被坚定选择的动容。她伸手环住陆晚珩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放声哭了出来,把所有的不安、委屈、恐惧,全都宣泄出来。

    陆晚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任由她哭够闹够,直到哭声渐渐平息,才牵着她的手走进画室。

    暖黄的灯光亮起,松节油的香气驱散了雾气的湿冷,陆晚珩把弄脏的画稿收进抽屉,铺好全新的画纸,挤好颜料,坐在沈知意身边,握着她的手,一起落笔。

    “我们画今晚的雾,画今晚的灯,画我们两个人。”陆晚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柔而笃定。

    沈知意点点头,笔尖落下,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晚珩的心意,那份被守护、被偏爱的感觉,足以抵挡所有外来的风雨。

    而投行大厦前的广场上,苏曼依旧站在原地,登机箱倒在脚边,驼色风衣被雾气打湿。她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十年等待,她不可能就这么放手,陆晚珩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雾气笼罩着整座雾港,将旧影与新欢、过往与现在、冲突与温柔,全部裹进朦胧的夜色里。陆晚珩的前任回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给两人的感情,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阴影。

    画室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两道身影依偎在画架前,暖光包裹着他们,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风雨。陆晚珩知道,苏曼的出现只是开始,往后的路不会一帆风顺,但她握紧沈知意的手,眼底没有丝毫退缩。

    不管是家族的阻碍,还是前任的纠缠,她都不会再放开身边这个人。

    冷光已至,暖阳相伴,十年错过,一朝相逢,她要用尽所有力气,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守住她的画师,守住她的光。

    窗外的雾还在飘,可画室里的光,亮得坚定,亮得滚烫,足以对抗所有即将到来的风雨与阴霾。

    第15章 旧影扰心

    苏曼的回国像一片挥之不去的浓雾,沉沉压在投行大厦与老画室之间的每一寸空气里。不过三天,她便彻底摸清了陆晚珩的作息轨迹——每日傍晚六点准时下楼,送沈知意回老城区画室,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第四天傍晚,雾港落起细密的冷雨,雨丝混着雾气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陆晚珩照旧替沈知意裹紧自己的羊绒大衣,拎着画筒护着她往电动车走,指尖刚触到车把,一道明艳的驼色身影便撑着黑伞,从大厦侧门的梧桐树下走出来,精准地拦在两人面前。

    是苏曼。

    她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长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手里的定制黑伞微微倾斜,将自己护得干爽,却任由雨丝落在陆晚珩与沈知意肩头,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亲昵又自然,像从未发生过那日的街头争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