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不应该说这些话来贬损自己,所有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低估了自己对游书朗的伤害,忽略了游书朗的感受,他有罪。

    信徒在此刻发觉自己对神明的亵渎让神明跌下神坛,信徒慌了。

    感受到自己肩膀传来的濡湿,樊霄只觉呼吸堵塞,自小到大,在他经历过海啸与丧母之痛后,他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世上还有不用真实的身体伤害也能感受到心被刀剜着的痛楚。

    就好像尖锐的刀锋顺着胸膛捅入,传来刺痛,尖刀插在那里,拔出就会失血而死,而不拔出就会被尖刀持续顶入心脏。

    他,在这一瞬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惶恐无措。

    那是近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发觉,原来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人和事,原来有自己做不到的事,原来有的错误一旦犯下,就会毫无退路。

    两人抱在一起情绪翻涌之际,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游书朗回神,一把推开强抱着他的樊霄,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辛苦樊总的人把那些垃圾带走,钥匙放在桌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