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3/3页)

陆洺舒这一边呢,自然也是没闲着。

    他老人家耳聪目明了大半辈子,如今最怕的就是晚节不保。

    自打党内吹起共军奸细的风后,他便开始着手调查其中猫腻。

    陆洺舒知道自己做副委员这些年没少得罪人,其中尤以姓徐的和姓齐的为甚。

    但姓徐的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平日里恨他也恨不到点子上。

    至多就是背地里骂他老子娘,再骂骂他不要脸,搞不出来什么名堂来。

    至于姓齐的......

    陆洺舒坐在自己七八十平的大办公室里。

    一边盘玩着手里的两颗大官帽儿(核桃),一边将脚搭在写字台上冥思苦想。

    齐凤来这个老东西和他不对付很多年了,打上学的时候他俩就结下过一桩血仇。

    再到后来他们一起进了国民政府,自己倒是能处处压他一头。

    但这厮也一直不甘落后,到处活动着人情,提拔着学生做后盾。

    就连政绩也始终只比他差一点儿,几乎就是和他平起平坐。

    陆洺舒冷笑一声,心下明白了这次通共的风声,八成是由齐凤来挑拨起来的。

    不过他倒也不怕,没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只是齐凤来敢挑起这个风声来,就绝不可能是全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