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3/3页)

毛草。

    整个人呆愣在了桌前,似乎已经忘记要怎么和韩子毅说话。

    她试着张了张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那感觉就像是被名为背叛的针刺入了喉头,让人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两个小时前,陆妙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北平的信件。

    这封信件是她家住北平的老同学送来的。

    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但每一句又都有千钧之力,只一眼就叫她魂飞魄散。

    从前的种种猜疑,也都因为这一封信落到了实处。

    韩子毅这次去往北平的行程太急。

    只是彼时的陆洺舒正忙着年节交际,反倒没有对韩子毅起疑。

    可陆妙然却是知道的,她知道韩子毅走之前是多么的焦急。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一个一直以来都温柔平静的人,忽然变的急躁不安起来。

    这样的变化不论怎么掩饰,也是掩饰不住的。

    韩子毅离开南京那晚,陆妙然就失眠了。

    她悄无声息走进韩子毅的房间,躺在他的枕头上,心烦意乱的思索着男人的变化。

    她对韩子毅的怀疑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弭过。

    或许是因为这场婚姻的根基不平等,又或是因为韩子毅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对她剖白过内心。

    是以她总是很忧心。

    她忧心他是否真的爱自己,倘或他不爱自己,那么他爱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