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1/3页)

    就是流浪在街上险些冻死的时候,她也从未伤风害病。

    龙椿扶着床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兔子睡衣,同床下的兔子毛拖鞋是一套,都是孟璇刚从河北捎回来的。

    龙椿起了身,先走去客厅拿了些纸巾,回来将地上的胆汁擦去。

    又走去浴室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她心里有个古怪的猜想,却迟迟不敢确定。

    不一会儿,小柳儿带着一大包油条一大包小笼包子,和一暖壶豆浆进了家门。

    龙椿坐在客厅窗边,呆滞的望着窗外。

    小柳儿见状一愣。

    “诶?阿姐怎么起来了?这才睡了多一会儿?”

    龙椿回头,机械的起身去接小柳儿手里的东西。

    片刻后,豆浆包子油条摆了满桌。

    黄俊铭睡的深沉,没有被杯盘碰撞的声音闹醒。

    小柳儿也没叫他,只将他要吃的东西预留出来,搁在了厨房里的热灶上保温。

    小柳儿看着心不在焉的龙椿,一边吃包子一边问:“阿姐怎么了?怎么不动筷子?”

    龙椿咽了口唾沫,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却不想只这一口,就又让她呕吐起来。

    当龙椿第二次从洗手池前抬起头来的时候。

    她就明白,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了。

    龙椿起身套了件黑风衣,里头的兔子睡衣也不及换下,就回头对着小柳儿说。

    “走,到同仁堂买跌打油去”

    小柳儿惊奇:“这个点儿去?跌打油我去买就好了啊,还有阿姐你怎么吐的这样?包子太腻了吗?”

    龙椿不理她了,随手往大衣上套了个围巾,就抬脚往楼下走去。

    ......

    同仁堂后院小药房。

    龙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雪白的腕子被一位老人家按在手里。

    老人家捏着她的脉门,一时捻须一时皱眉,却迟迟不肯开口下断。

    龙椿看的烦躁不已,只问。

    “您把明白了吗?”

    老人家闻言睁了眼,不屑道。

    “我活到这个岁数,还把不明白个喜脉?”

    龙椿闻言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不能吧?我也没折腾过几回......怎么会呢?”

    老人家哼笑,当场揶揄起来。

    “不能什么不能?你也怪了,寻常人家的姑娘知道自己有了,那早臊的活不成了,你还觉着自己没折腾过几回?真亏你说的出口!”

    龙椿拧着眉头:“那怎么办?”

    老头儿一愣:“什么怎么办?你还问上我了?这事儿有叫外人拿主意的吗?”

    话至此处,龙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是啊,这事儿的确是没有让外人拿主意的道理。

    龙椿一手按在膝头,片刻后便缓过了神。

    “老太爷,烦您给开副药吧”

    老太爷端起桌上的瓷碗儿茶,低头细呷。

    “保胎药还是落胎药啊?”

    “落胎药”龙椿道。

    老太爷摇摇头:“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那会儿满大街要饭的孩子里,也就你还有个人样,挺大的眼睛,鹅蛋脸,身条儿也顺”

    龙椿抬头:“怎么说起这个?”

    老太爷徐徐叹气。

    他捧着热茶,似是回忆起了早年的北平。

    “人老了,就总想起以前,最近死在北平的那些日本人,是你做的吧?”

    龙椿点头,承认的很是爽快。

    “是我”

    老太爷笑:“你看,北平把你们这一层小叫花子养大,现如今你们就护住了北平,人么,活在这世上就是一场轮回而已”

    “什么意思?”龙椿问。

    老太爷大笑:“意思是你这辈子已然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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