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某个陆姓男子一样发疯咬人,用这些来博取同情已经是克制过的结果了。

    “好好好,那你现在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呢?我和陛下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清琛开始打死不认账模式,宋怀慎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扯这么多就是不愿意出人出力帮她找陆野。

    宋怀慎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个挑眉能把她早膳吃的什么都推测出来。此时她的眼睛里仍然装着陆野。

    过去式……他神情微哂,“单方面的?”

    “我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把那张罚抄撕成碎片扔掉,懒得想。有什么扔什么把房间搞成什么样也没管。

    出走半天后,气不过,脸都憋红了。回去对着蹲下身收拾的男人喊,“陛下说我嫁人随意,到时候只用告诉新郎住在哪叫什么就好。”

    泪意漫上眼眶,最后一句带着哭腔,“不是当过御前侍妾就一辈子从一而终,你太刻板太迂腐了。”

    他的攻击力依旧不减,闻言边收拾边回击,“哦?你确定不是想确认你新欢的身份,到时候好做掉。”

    碎屑灰尘扬起,伴着他的的话缓飘着,“春闱还考女贞。你也不想想你这个第一女官,官场第一课为什么是贞洁。”

    “我讨厌你!”

    “说真话就要惹来憎恶么,你这样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李清琛理智有回笼的迹象,“大反贼,陛下不日登基,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是我不该用那么高的要求对准你。”他看似退让,下一句却直接点燃理智,“陆柏勋要是也像你这样,祁朝早完了。”

    李清琛一直认为陆晏好赖都不想回京,是一种放肆与堕落。宋怀慎现在说她连这种人都比不上。

    还诅咒国运。他实在是披着君子皮的狼。

    她心底却有着最真实的想法。

    不是她能不能成为皇,而是最烦别人瞧不起她。

    他实在是懂怎么惹她生气,就算隐藏了那么久,还是暴露出了死对头的身份。

    她和他实在不对付。

    不过她好像也懂了怎么惹他生气。故意卡着那两个字黏黏腻腻的喊,“陆野哥哥就不会像你这样刻薄。我去找他了,再、见。”

    帅气转身,故意停顿了下,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着暴怒的声音,满意离开。

    这次偶遇以一种两不相欢的局面收尾。

    虽然李清琛报复回去了,而且没把脆弱的一面露给他看。应该是获胜方,但心里的气只有自己知道。

    躲在一人的房间里时,咬着枕头发泄。

    深夜还有鸽子在咕咕咕叫,应该是密报。

    她不知道第几次失眠了,披着外衣起身,点燃烛台。翻找出经学类的书开始复习。

    看完想看的也不困。终于开始系统性复习女则女诫。全系列十二本,重章叠句的枯燥又难记。

    对于她这种零基础的考生,即使是天才,想要在短短十几天内速成也够呛。

    到时候考上学都费劲,还争头筹,不丢陆晏脸呢。

    这时候想起宋姓男子给她的重点来。在书袋里摸了摸,只有话本。他气性上头也不忘塞给她。

    就是没找到重点书册。

    这倒不是他小气,送礼又收回。而是她半路上气得摸出来扔了。

    李清琛爬起来,狼狈地唤自己的心腹去找回来。

    在现实面前,面子气节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她注重实际。

    但低了头还是好气啊。车夫尚武却敲了敲她的窗,把书递进来,像是知道她会后悔似的。

    在她丢的时候就留了心眼命人捡回来。

    看吧,果然。

    单这一点,就比只会苦哈哈去找的叶文高了一个层次。

    她和陆晏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捡起来为妙。

    她绷着面放下窗户。“谢谢。”

    夜里重新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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