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3页)

军功封侯的汉子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她边哭边颤巍巍的探脚,踩着边沿,回想之前教的技巧,迈了一步又一步。

    低头一看他就站在下面探头看她。她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撇了嘴又要哭。“我要到娘

    面前告状…呜呜……不要你带我……”

    “林娘可是刚出门。”

    他惋惜的摇头,有恃无恐。

    所诉无门,她立马换了对象,“我要告诉哥哥,反正我们长的一样,你分不清”

    “大牛穿的短襟,也刚下地。”

    所有出路都没了,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泪哭干了也没见他上来把她抱下来。反倒回去盛饭,把菜装碟。

    她气得往外一踏,失重感席卷全身。

    回忆里也有一双手接住了她。

    “爹。”李清琛喃喃。

    轻功练好可以潇洒一辈子,李父说。

    你以后干脆找个会轻功的女婿,李父后来自暴自弃的说。挫折教育失败,还被妻子赶出家门数日的失败之人。

    陌生男人听她这称呼面色古怪了瞬,依言改道,直冲州府方向而去。

    看出来他很不想因此多养个人。

    李清琛死死扒住他,缓过来后恼怒自己的失言,但又怕死不敢真的撒手。几乎要掐掉青年腰间的两块肉。

    耳边的破空呼啸声还在继续,不过能听出来离他们越来越远。

    原来这就是轻功练成的样子,果真潇洒。

    被放下来时她仍然沉浸地扒着他的腰,对方忍无可忍把她向后一推,转身调整自己的面衣,侧身看她一眼,很快没了影踪。

    府兵纷纷迎上来,确认她的安全情况,“没事吧李副将”

    她捏着袖中的调度兵符,亦是她准备给他的退路,“……没…没事。”

    出大事了。李清琛两日后突然回过味来。

    彼时外面的丧事轰轰烈烈大办着,白纸飘飘,全天下吊唁。连陆晏都穿着白衣以表哀悼。

    她拨弄着算盘,归整出纳。正式接手九千岁倒台后的资产。有形的金银资产洗白成自己的钱,无形的政治资产,她以王家妇的身份接手。

    分走了这么大一块蛋糕,她谨慎的大口吃。

    白天和王元朝一起挤两滴泪,晚上给冯元上坟报喜,深夜陪陆晏熬鹰。

    就算这样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沦陷了。那个救她一命的男人,时常跟着一堆数字一起在她脑海里搅合。

    数字搅合出来是验证对错,他搅合出来竟然是穿着婚服的样子。

    奇怪。

    可惜。

    她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要是长得丑怎么办。

    她连他的年龄都不知道,要是和她差太大真的能喊爹怎么办。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全江南人口超千万,她万一找不到呢。

    可这一切阻碍在她心里盘算着,挤又挤不出,就一直想。

    觉得再想下去人都魔怔了,她只能倾诉出口。

    宋怀慎养了近一百个眼线,问他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第65章 找人

    “人在面临生死选择时心跳会加速, 这是正常现象。”

    温润公子淡淡的落笔写字,无视她的请求。“在那种情形中, 救你的就算是一个石头,你也会爱上的。”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天心口那么慌呢。”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美眸眨着,继续不耻下问,“所以他是谁,你有思路了吗?”

    她继续绘声绘色描述那个男人的黑色便衣,他用的软刀佩剑,他漂亮的眼尾痣。

    努力的搜刮肠肚,她还憋出来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特别有穿透力。像竹子破土, 尾音还带着……”

    “重点给你, 因为国丧春闱推迟了半个月, 你该开始准备了。”

    整齐的笔记塞在她的手心,他合上厚厚的参考书籍, 起身把她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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