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自己。

    看他慌张的样子,李清琛从腰间取出一匕首,扔给他削树枝用。

    “……”

    谁会随身携带匕首啊。

    李清琛睁大眼睛,“我好歹是李副将了,叶文给我配了短刃,我还嫌寒酸不霸气呢。”

    枝木架起,把月事袋里的东西扔掉,充当容器,切好姜片熬出汁水来,把红糖放进去。

    两人将就喝了,消耗的体力总算恢复了些许。

    夜色更深了,有火光亮着她睡不着,就把火堆灭了。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躺在干草上能看到的只有三三两两的星星。

    少年人没什么龌龊的心思,翻身时蹭到她了都脸红心跳不着痕迹挪开。

    借着翻身又离得她远了点。

    “冯元。”

    她的呼吸清晰起来,他不可避免地睁开眼睛。总觉得这样对她才更认真,两只眼睛都装满了星河。“怎么了?”

    “火药是咱们祁国的药师最先发现,硫磺物混合会爆炸。真正应用到作战上的却是大凉人。他们再高价销往四海。”

    少年抬手垫在脑后,曲起腿翘着。仿佛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俩的时候,他懂她,“而我们只知道拿火药放烟花。”

    “不是的,我觉得烟花很好看。我刚刚想到初春咱们看的焰火大会。”

    窸窣的声音响起,她好像坐起来了。

    冯元不知是用什么语气说的,“那时候陛下也在。”

    这小半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和她一起卖豆花,一起游北大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谁能想到卖豆花的奶奶早已撒手人寰,她的丈夫现在也死了。当初看起来天大的债务也宛若灰尘一般,掸掸就掉了。

    她的手上沾了很多的血。有催债人的,也有帝师的亲信,还有宋怀慎的暗卫。

    后者她只会道他们技不如人,前者她却只是一一单挑,箭羽射穿了那几个催债大汉的腿而已。谁能想到连着房东一起,死状都那么惨。

    嫌疑都到她身上了。

    宋怀慎认为是他们的陛下干的,她也这样觉得。

    这人啊,还真是复杂。爱你吧总要胁迫着爱,恨吧又亲手处置你的仇人。

    “你说陛下看的烟花和我们眼里的一样么。”

    李清琛又躺下来,闲聊似的问。她想抬腿捞被子发现只有稻草,遂放弃。

    反身趴过来,枕在手臂上,过会儿又酸痛。

    她撇了撇嘴。以往这个时候陆晏的臂弯从不收回去给她枕着。

    “呵。”

    冯元冷笑。

    他不知道他们陛下上辈子是什么模样,这辈子人家都没抬头看烟花,眼里只有她。

    冷风灌着,他起身脱下外袍,倾身盖在她身上。此刻也唯一一次贴近了她。

    天蒙蒙亮时,少年焦急的声音催促着她,推她的肩膀让她快醒来。边催边用布袋装好火铳地图一类,顿了下把月事袋也装回去。

    “清琛,快走。追兵快摸排到我们的位置了。”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急切时接近无声。

    “怎么了?”她脸蛋酡红,又是高烧。被夜里的冷风吹的。

    听清他的话后,她的视野很快变得清明,起身拿起自己的随身袋绑腰上。一踏马鞍,一步翻身上马。

    “别担心,他们针对的人是我,钱在谁手里,火铳就在谁手里;武力值在哪边,皇位就在哪边。我的钱还得我本人取。”

    李清

    琛再次向自己的竹马伸出了手,以前是饭友,后来是克制不能说的朋友。现在是性命相托的莫逆之交。

    少年看着她说不出话。她又坚定道,“我们一起走。”

    树干上斜插入一只羽箭,锋利的箭镞闪过一丝寒光。上好的玄铁。

    冯元喘着气把自己的布袋一起绑在她身上,而后退后,抬手拿过缰绳代她使劲甩向马身,马儿受惊立马扬蹄如离弦之箭往前跑。

    李清琛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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