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1/3页)

    当时的过路人被带来了三个,他们描述当时她如何被打,如何不反抗的场面,说得清楚明白,已经预演过很多次了。

    接着是附近的客栈掌柜陈述那一天来要房的客人都有谁。

    李清琛突然紧紧抓住了宋怀慎的衣袖,“没必要,我和王元朝来查过,勋哥也解释过,不是他。”

    “这是我的工作,全江南的暴力催债案都在重启调查,请你尊重。”

    他轻拍了下她的手背,随即按照逻辑链顺延下去。她无力掩住自己的眼睛,像等着宣判的死刑犯。

    “其他入住的客人供认不讳,房东离奇死亡,打手不知所踪。”

    案头似乎到了一个死结。

    “没事了,作为受害者我放弃追诉,我谅解他们。”

    他的眼神锐利敞亮如刀,削过她的言语神态,剖及内心。

    她梗着脖子。

    “涉及到命案,两桩案件合并。查不查由不得你了。是吧,杀死打手的……刺客?”

    被戳穿自己的行径后她有些无力,脑袋向后仰。

    宋怀慎很快将她搀扶住。

    所有腌臜事做完都有迹可循,他一步步抽丝剥茧,指向的凶手竟然是她自己。

    这漫长的一天结束了。

    李清琛躺在轻软的被褥里,被角被掖了掖。客栈外月明星稀,无风。

    宋怀慎撑开窗子,让冷空气透进来。

    “到底想好了吗?”他问。

    她笑得有些惨然,“我如果说不知道算了,侍郎大人是不是会把我关进牢里?”

    “你知道我不会,你也知道何人能够如此完美地策划完这一切后完美隐身。”

    他支起腿来在榻前保持平视,不顾她反抗握住她的手,“念之,你听我说。造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知道冯元是我的人,你袒露了自己的女儿身,这点我也不用再多证明。”

    “你放开,我不想听,你放开……我不听!”

    她情绪敏感到一戳就会破,疯狂地想摆脱掉冰冷的现实,回到陆柏勋身边。

    他按住腕子迫使她的挣动局限在床榻上,“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她被他陡然严厉起来的语气弄得怔住了。

    她不明白。

    宋怀慎就像世上最温柔,最耐心的夫子一样,为她疏解内心的苦闷忧愁,拔除她通向皇位的每一个障碍。

    他告诉她没关系的,就算陆晏真是个明君,她也能做的比他更好。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是呢。

    私人情感上,陆柏勋反复欺辱于她,就算后来没有再犯,但强取豪夺的事实已经定下。她曾说过不会原谅欺辱过她的人,这是她的原则。

    谈到爱情,她爱的也是冯元。

    这一切都说明她和她的陛下正在割离。

    “我明白了。”李清琛满身疲惫,扯过被角,已经变得平静。

    “我永远在你身边。”他吻了下她的手背,带着敬意与眷恋。

    随后掖好被角,关好门窗,点了安神香。

    一出门他的表情就变了,外界都在疯找她的形势让人有些头疼。

    “看好她。”他拧着眉心,舒缓压力。

    他能感觉到她在慢慢接受臣将不臣的事实。一切都在变好。相信几天之后,蓄势待发的政变即将迎来它的主导者。

    忍受了那么久她和别的男人同枕而眠,不去找她,他都快把自己逼疯了。好在理智战胜本能,结果是好的。

    为人夫者,就该承担起两个人的责任。帮助妻子得到她想要的,哪怕那是皇位。

    “宋大人”

    “宋大人”

    一路上的下属、侍者恭敬地行礼,温润公子轻轻点头。

    “诸君辛苦了。”

    疲累的眼皮合上,无数错综复杂的因果盘算在脑海,绕成解不开的死结。

    马儿的嘶鸣声远远传来,催着高强度工作的人陷入沉睡。

    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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