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3页)

    其实谁又能躲过黏着她的命运呢。

    众人都道宋李二人相敬如宾,克己复礼,是世之推崇的模范夫妻。恩爱非常。

    当然,名声是经营的,舆论是可控的。他向来擅长这些。

    柔软的巾帕轻轻描摹过她的唇,扫过每一道唇纹,一点点擦净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

    雕花木窗上,印着两个人影,一个克制地坐在一旁,微躬身照顾着躺着的人。

    是一副静谧美好到可入画的场面。

    常安抬手欲敲门,内心松了松。却见一个影子俯下身,无礼地靠近,停顿。手中端着的东西失手掉落在地。

    夺君之爱,欺弟之心。侍从脑中只剩下了这八个字。

    那俯下的身影过了会才重新起身,快步靠近拉开了门,“谁?”

    可怕的是他的面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仍是那么的温润儒雅。看到是侍从常安时,他身上的寒气一闪而过,

    “把卷宗捡起来吧。”

    “好……好的。”

    宋怀慎挪动镇纸,压好边角,和以往十几年都没太大差别。

    侍从后背湿透了,放好东西正欲出去。他突然问,

    “常安,你是母亲身边的人,刚刚看到什么了?”

    “公子仁义,不忍同窗受苦,贴身……照顾。”

    宋怀慎轻轻

    笑了,“嗯。”

    “那公子,常安先去把人带来。”

    一场问话下来,宛若挨了顿刑罚。他们公子真是不枉在刑部做了三年。

    李清琛的脑袋撞到了车厢里的桌角,没伤,但是短暂昏迷了。醒来时口渴的要命。

    她一抬手抹了眼角,发现还有泪。破案了,她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当泪洒出去了,可不得口渴。

    无奈到极致时感受到的竟是笑意。

    这个世道还是君重臣轻,男子重女子轻,世家重寒门轻。左右都由不得她呗。

    嘴角扯到有些痛,她碰了碰,竟然破皮了。

    疑问还没冒出来时,手边就放了盏热茶。

    “是你?陛下呢?”

    李清琛震惊的看着提笔写着什么的宋怀慎,明明昏迷前她记得自己被押往陆晏那儿,怎么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他?

    短暂的吃惊后,她很快想通了,“你劫持了我,是在帮我吗?”

    宋怀慎只是示意她安静点,坐在书案另一边就好。她左右环顾了下自己所处的地方。

    心中的不解更多了,这处酒楼她还从未来过,分辨不了自己在哪里。

    他的身份是关押者还是救赎者呢。

    似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温润公子不急不慢的开口,口吻很是冷静客观。带着疏离的冷意说,“可以继续看看那晚你没来得及看完的东西。”

    李清琛将它抽起来看,才看完一页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立国纲领与治国方针。

    精简的结构,含义准确的文字,他是当之无愧的经学魁首。

    很快她就想到他骗她的事实,要不是她可以看奏折,还真的要叫他骗过去了。他其实心机深沉,擅长把最甜蜜诱人的东西放在最表面,诱人深入后才能发现那是陷阱。

    李清琛冷笑连连。宋怀慎带着笑包容地看她,“我认为,人人拥有平等的权力地位,不分寒门士族,不分男女,国家繁荣。你看到会很满意呢。”

    “没关系,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我改。”

    “潘安,我记得你和咱们当今陛下情同手足,还有血缘关系吧。怎么?不想到那个位置试试?”李清琛不欲把自己的牌摊开,现在一步步试探他的意图。

    “你不该怀疑我的。”

    “难道我该信你吗?我是陛下那边的人,谁都知道我跟了陛下做侍妾,我这辈子都摆脱不掉保皇党的身份,我离开你那晚还和他睡了。”

    李清琛挖掘出内心的痛恨,组成恶毒又坚决的字句。

    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身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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