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受迫害的效果好,他们都怕死。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把局面掰回来。

    因为思虑着事情,她手上的力道不知加了多少,她也没注意。

    “奴才冒犯了。”

    黑色的阴影在屏风外缩小,在室内放大。

    等他走进来的空隙,陆晏像随意问道,“大小亭台十三座,分割区域五块,怎么正好闯进这里。”

    他随便问,李清琛表面也随便答,“陛下这里侯着文竹姐姐和其他侍从,最是热闹。”

    “就这样,你能直接认得朕的床榻?”他问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他想得到什么回答呢。

    她认的只是他的床榻,还是谁的都可以爬。母亲重病的情况下,任何人来帮她一把,她都会答应那人任何要求吧。

    她要回答什么才可以让他满意,他也不知道。

    何况,她当时要找的是冯元,前世找的是宋怀慎。他可是一次都没被选择过,被排除在她的私生活之外。就算现在把她绑在身边,也是没名没分的小三行径。

    “算了…”他想再说什么却被她黑亮如葡萄般的眼眸攥住了,“…你”

    李清琛有些疑惑,若有似无带着些撩拨的意思,“陛下还留了盏灯,不是在等我?”

    亭台十三座,也只有他这里亮着,等谁真的很好猜。

    “……”他的呼吸有些阻住了。

    “跟您睡这些天,念之竟然不知您有燃着灯入睡的习惯。”她又凑近了他的脸,煞是认真地再往下扒了层。

    这下可以确定了,她是在撩拨他,因为她耳廓也红了。

    “粗俗。”他的呼吸都轻很多,指尖碰了碰她向来敏感的耳垂,让她不要把陪睡一事说的那么露骨。

    谁说过睡别人老婆很多次的,好像他没粗俗过一样。她心里腹诽了下,完事后还震惊了下,她敢在心里蛐蛐自己的君主,跟以前真是大大不一样了。

    她直勾勾盯着皇帝的脸看,也不知道时间流逝,直到王海气得重重咳了一声。

    小姑娘一个激灵,想起还有正事要办。瞬间委屈起来,拿手指着这个老宦官,“就是他要迫害您的侍妾。

    “我可是身负要职,您就我一个,我要死了您可不得心疼。”就他这个少两三个时辰就生气的程度,要是让他等不得心疼他自己的身体。

    越说她抱着陆晏的腰就越紧,宦官和她相比都像正人君子了。

    就是要讨个公道。

    李清琛盘算得很清楚,今天起至两月后她秋闱前,都要和这宦官待在一个屋檐下。阉人以君主情绪为食,代表着皇帝不可言说的私心,权宦能有权力就是仗着这层。

    她要还朝政一个清朗,让像宋怀慎这样的有志之士不再无缘无故坐牢。这是他未来的臣子,应该做的。

    读懂皇帝的心思,谁还不会了。

    她的眼睛里充满冷静和估量,挑衅般看着王海。

    后者深深地皱起了眉,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谁敢这么挑战他的权威。贵妃去世得早,他可是自陆晏太子时期就伴在身边的大伴,头疼脑热都是他在照顾。

    她以为皇帝不知道他九千岁名号么,没管罢了。

    王海从身后拿出个红漆托盘,托盘上放着碎成两半的拂尘,宝器死状凄惨。

    “陛下,这是您的好侍妾干的事,若无其他事奴就领她下去了,按规矩受杖刑。”

    他说完后

    抬手,势在必得的模样,当着陆晏的面也敢动手。这顿打,不是她逃到谁那里就可以逃过的。

    权宦带来的冷空气让她呼吸都慢了几分,这要被抓走不得被打成个残废。手心里揪着的里衣被她无意识地揉皱。

    “谁想到我轻轻一碰…”她还想继续辩解。却被陆晏一个动作直接打断,一把钥匙形状的东西被他抛掷在地,是一个很利落的弧线。

    “国库里挑个自己喜欢的。”

    王海有些酿呛地把东西小心接住了,没让它掉地上,拘了把额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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