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欺骗着他。才能在王海扔掉唯一和她有联系的画像时那般懵然无助。非要赶着老宦官和他整夜不合眼地去找回来。

    此刻他也是如此,因为李清琛并没有真正离开他。

    他觉得她真是好啊,好的很。

    她以为他很想听她整日说着什么天下为公吗?那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从她的红唇里吐出来真是太糟蹋了。

    他的视线紧盯着她的唇,仿佛要把叼走整日咬含辗磨,才不枉费她生得这般勾人。

    “陛下,你…”李清琛终究是太痛苦了,没能继续说下去。只想等他来告诉结果,给她致仕还乡的一些银两,和死后的一些谥号什么的。

    “你什么?”他觉得自己每吐一个字就心如刀绞,幽深的眼睛此刻红透了。任谁都知道他此刻不正常,可是他不会允许自己处于任何可能的弱势地位。

    “你觉得朕很好骗,朕的养心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

    “陛下的居所敞开着当然能走。”她面色俱白,那种被紧紧攥住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她简直不能呼吸。如果这时候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让自己结束这种痛苦的。

    可惜,她忘记带了,她要回去拿。最近总是找不到趁手的利器,得费些时间。

    她浑噩地欲什么都不理逃也般离开,可是那道极其凉薄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是对别人说的。

    “准备些干净的衣物和汤池。之后没朕的允许都不许靠近后殿半步。”

    之后是怎么都没想到的一句,“李清琛,没有你今夜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他的声音染上冰冷的笑意。

    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那种窒息感在她猛然回身时达到了顶峰,他真如哥哥所说,喜欢她?

    其实她可以接受任何一个人喜欢她,毕竟她从来不缺。但是陆晏不可以。

    李清琛知道陆晏要做什么都是效率极高的,有可能眨眼间的功夫她就要被生吞活剥了。她立马回身跪下,尽管离得他很远,但她还是很虔诚和敬仰的那种表情。

    “陛下,念之从未后悔迈上这一条路,臣也从未后悔遇见过您。”

    她好像又在说遗言了。只见她脸侧滑下两行泪,“好聚好散。”

    他来到她身旁,抬起了她的脸。那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让她很难受,很没尊严。

    她不知何时就与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冷白的指骨蹭了蹭她的眼角,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擦净后又涌现出新的。

    可他有着千万般的耐心,带着些力缓缓蹭去那些碍事的东西。

    “好聚好散?”他重复这四个字。

    “嗯。”她尽管是跪着的,说的话却一直像挺直腰板格外有底气那样。

    他以前有多喜欢这样的自信的她,现在就有多讨厌。

    “你还敢答应!”

    陆晏指尖的温度堪比死人,触碰在首辅妍丽的脸上,怎么都不相配。他太冷了。

    或许李清琛也没想到,平日里独坐高台上,总带着冷寒眼眸看她的人,总是不耐烦她上奏报表的人,手上的温度会如此冰冷,依旧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的龙袍做工极讲究,大片鎏金的暗纹让他显得更加威严无比,此刻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脸,眼睛是红的。

    此刻君是君,臣是臣。

    第36章 律法

    他慢慢靠近她, 直到自己在她的眼眸里清晰地映上,他轻叹口气, 格外凉薄。

    “你这小字很是腻人,他知道吗?”

    她此刻没有任何闪躲,眼神清澈水润地吓人。“陛下,臣一直是用的‘念之’这个字,没有欺瞒。”

    也就是说,谁都可以知道。

    李清琛,李念。

    没问题啊,真没问题。

    要是有下辈子,他也直接说自己陆柏勋的名讳,看她到时候要如何、要花多久认出自己是她的主人。有没有他花了七年的时间长!

    他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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