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论心里怎么想, 她脱口而出的即是关心。

    把同样的事情放叶文身上,他只会拍大腿,他竟然被人质疑能力了。

    包括现在,他粗皱着眉,“你对公子还蛮上心的。”

    丝毫不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原封不动说与陆晏会是多么大功一件。

    要么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干呢。

    叶文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陆晏不贪凉不躲热,生活规律严谨。除了初掌政事,就是在帝师的教导下学习君子六义。

    突然生那么一场大病,他这个禁军统领都要吓死了。

    李清琛的秀眉蹙着,若有所思。

    叶文没耐心了,“行了,能不能干,不能干把金锭还给老夫。”

    提到钱她就抽离了原来的思绪,还有事要求叶文,“我要见我娘,你不许再拦着我!”

    一直以来,她家的柴门都是军士严防死守之地。作为统领的叶文死活都不让她进去,说陆晏不许。

    她才不信陛下那么闲专门管这件事。定是他找茬。

    只要叶文准她看林婉君,她就替武官完成这个差事。

    叶文能有什么办法,一挣扎就同意了。

    “一言为定。”

    清元巷前的老树自由伸展着枝桠,揽住了几片天边浮云。

    “怎么今日又耽搁了些许”,文竹小跑着来交接李清琛,提醒似的让他们看了下她后面,

    “公子心情不虞,谁都不想见呢。”

    武官有些许心虚,只干笑两声,拍着李清琛肩膀把她推进去。

    “她去准行。”

    “文竹姐姐别愁,我去。”

    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御前侍女,听到这话罕见地动容了。

    竟有一种得救之感。

    李清琛一开始不懂,后来一个茶杯碎在脚下时她就懂了。

    “陛下,我回来了。”

    “你干脆这辈子别回来了!”

    “……”

    又怎么了,昨夜不是蛮好的嘛。

    他浑身躁郁地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眸,长长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就像一只烦躁甩着尾巴的猫。

    生人勿近,生人勿扰。

    熟人来了更要砍头。

    但是熟人要是敢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忽视他这副模样离去,那很好了。

    他要看血流成河。

    李清琛虽然自己也一堆烦心事,可是面对陆晏她有一万分的耐心。

    就算被骂被赶被挖苦,小姑娘坚守阵地依旧不离开。

    时至黄昏,该是芙蓉暖帐,红烛香消的时候了。

    陆晏冷声,“拿壶酒来。”

    随时待命的李清琛起身去找酒,一点都不敢耽搁。最后在小厨房翻到了坛陈酿,忙不迭赶来。

    他冷眼观她无动于衷。李清琛拨下酒盖,拿来酒盏,抬手将清亮的酒液倒入杯盏之中,用手背试好了温度。温凉适口。

    才将那杯酒呈在他面前。

    他不打算抬手。

    李清琛把杯壁僭越地靠在他的薄唇上。可能是最近亲昵了太多次,她光是看着那处就可以想到它的触感,有时滚烫有时冰凉。

    都说唇薄的人也刻薄,可是…刻薄的人唇真的挺软的。

    她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脸颊渐渐红了。像熟透了的春桃。

    陆晏冷寒的眼眸满是百无聊赖,看了她一眼。哼了声。

    气氛却没有随着他的态度而淡下来,温度好似会自动上涨。就算在室外有凉风吹来,也降不下。

    “什么档次的酒也配我喝。”他嫌弃地看着一切。差点就要把酒坛也摔了。

    还好李清琛手快。

    “陛下这个别扔,碎了不好清扫,沾在地上,黏腻烦人得很呢。”

    她抱着酒坛后撤,温度居高不下,抬手把陆晏不要的那杯酒仰头饮尽,那股自体内升起的热意才散了些许。

    还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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