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偏偏他是陆晏。

    也许之后可以和她稍微往来些。

    文竹把人送走后,陆晏那凉薄的眼神就落在她身上。本能地叫人害怕,“陛下,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他盯着她之前被李清琛握住的手,视线凉薄。没有半分之前唠家常时的和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将枚铜板转得闪光。

    “陛下恕罪。”

    “去洗。”

    文竹立马去了盥洗室,把手搓到通红才算保住了这只手。

    “文竹姐姐?”一声清亮的声音寻了来,她探了身说,“可算找到你了,喝不喝桂花酒?”

    “你这是…”她不可置信看着文竹几乎褪了层皮的手。

    第5章 崭新

    日子很平淡地过着。

    自上次撞见文竹被责罚后,李清琛就知道了,自己这般贱籍身份,连碰别人的奴仆都要被嫌弃。

    但说好相互照应,她也不能不理人家。偶尔会上门来送几道凉拌菜,还有自己亲手酿的桂花酒。

    他们这户人家尤为豪富,无数她认不得的但一定是达官贵人往来拜访,络绎不绝。

    而她缊袍敝衣,混入其中实在尴尬,慢慢地,她见到那贵公子时,也只点头不搭话。

    后者冷漠无比。

    李清琛想来也是,她和他本云泥之别。归家的路必经他的府门,所幸只是偶尔撞见他在庭院躺椅上看书。

    远远看一眼后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不用叶文驱赶。

    瓦片底下压着的糕饼被取走了,门还是深掩着,李清琛敲了敲吴奶奶家的门,等了许久才有人开。

    “奶奶好光景嘞。”

    “念念乖啊。”满头银发的老者轻抚了下她的脑袋。

    她把烙饼放老者手心里,笑着挥手。

    “又去学堂啊,课业深不深?实在跟不上,和奶奶一起卖豆花也是一条好出路呢…”

    “还行,谢奶奶好意,等课余了我帮您推豆花车!”

    在她这声“还行”里,整个江南最好的一座的桐嘉书院高悬着她的课业当范本教书悔人。

    李清琛家境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她的座位上时常空缺,夫子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夫女者,相夫教子,静贞顺柔…”

    书袋里装了满满当当的书,她猫着腰溜回了自己中间靠后的位置。

    刚落座就有人拍着她的肩问她要昨日的课业抄。李清琛在书袋里摸了摸,找到后向后一递,压低声音说,“拿去拿去。”

    同时又说,“十两。”

    一包银子递了过去,“贪不死你。”

    悉悉索索了好一阵,吸引了很多视线。

    相熟的同窗悄声问她,“琛哥,你这次怎么耽搁那么久啊,我爹请了名医在家,我装病拖着他没走,你……”

    讲女贞的夫子恰好和她很不对付,见状猛拍了下桌案。

    “刚进来那位,要是真对《女贞》《女诫》不满,你别和我辩,你去找那些名家大儒辩,能耐的话动笔在史书上改!”

    周边同窗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举人苗子,但谁会不喜欢在枯燥的课上看点乐子呢。

    这位范夫子和李清琛吵过不止一回,难分伯仲。但估计是后者掂量着让他的。

    她一不在,他们就上女贞详解,不正说明夫子怕了么。

    好事的学生们给她加油打气,最好这一天都不上课了,也不用写课业。

    李清琛内心咂了下舌,起身拱手行礼。“范夫子有礼了。”

    可是还未张口说下一句,她脑海里突然就闪过那天茶馆中人的凉薄,她称为勋哥的人弧度很轻的哂笑。

    还有他的侍从对他的绝对服从,莫名其妙让她心生畏惧,让她原本自信的理念动摇起来。

    他…到底是谁。

    “夫子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您嘴上说着静柔,刚刚应该也表现出来吧。”

    她勉强说了句,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