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户。

    她怕又得罪人,只记得自己给人的初印象不好,说话小声了点,“九先生呢?我是来找庸医的。”

    叶文皱着眉,作势要赶,“收起你嘴角的哈喇子,我们家公子忙得很,真不懂你们这些贫贱户怎么那么难缠。”

    李清琛抹了下嘴角,发现并没有。美眸瞪了回去,实诚地回,“骗人,压根没有。”

    禁军统领烦她烦到不行,南下江南一路上遇见的不怕死的色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人是鬼他一看便知。

    眼前这小孩,色胆包天。

    武官压根不懂为什么他们不去最奢华的厢房住,反倒来这等蹩脚地方。对她也不客气。李清琛好像被看穿了,愈发低着头,盯着只穿着草鞋的脚尖望。

    没想到他会是一声哂笑。

    清冽磁性的声音仿佛要钻进她耳蜗,小姑娘的脸色很快红了,更加不敢看那位贵公子,小声解释,“真是来找庸医的。”

    明明为解释,却更像是欲盖弥彰。

    此间尴尬,御前侍女文竹放下手中事物,从庭院里赶来,劝叶文对人客气点。

    “这位小哥可还有什么事,我们初来乍到,还有不少要忙的呢,有什么忙我们酌情考虑,能帮便帮一把。”

    到底是什么人家,连侍女也能这般体面,活像哪里来的贵小姐。

    李清琛摇摇头,说自己没什么事了,既然已经换了户主,原先的人他们估计也不知道下落。

    她只能自认倒霉,再寻医者来给娘看病了。

    但既然是新迁户,人生地不熟的估计有不少麻烦,李清琛看文竹满怀善意,自然同她亲近几分,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她来到文竹身旁。

    “姐姐生得当真好看,新迁来清元巷定有许多不熟悉的,从这里往西一里就有水井,还有往东便是老槐花树,有什么想听的传闻那里都有人讲,春化后还有甜花可以烙饼。”

    “……有什么不熟的地方尽管问我。我叫,李清琛。小字念之。”

    她适应得极快,为文竹热络介绍着,也自然地进去了这里唯一的高门大户转了圈。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精明。

    文竹捏了捏她的脸,让她话音小声点,他们家公子喜静。但忍不住轻甜地笑出了声。

    陆晏罕见地闲躺在太师椅上,特制的弧形轻易带着幅度晃动,他用折扇掩住了面,眼不见心不烦。

    春日暖光打在他身上,肤色白皙到有些病态。

    李清琛两辈子都改不了追着漂亮男人跑的命。偷瞄了眼躺椅

    上的陆晏,同情起他来。她的亲娘也是常年生病闷在屋里,白得吓人。

    这个年纪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她上前一把将那掩面折扇拿开,笑出了颗微钝的虎牙,她问陆晏,“你年岁看起来不大,叫什么名字啊?家中可有长辈与你同行。”

    周边空气好像静止了瞬,众所周知,他们陛下可不是个爱和人唠家常的性子,而且待人极冷淡。

    他们这些贴身之人与他说话都要小心,也只有这孩子不知全貌敢这般大胆。

    只盼他们陛下念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放这小哥一马。

    叶文缓过来,跳起要赶她走,也是救她一命。

    太师椅晃动的弧度慢慢变小,趋近于静止。贵公子挥退了周边人,淡淡看她一眼,语出也惊人,

    “父亲前年死了,母亲早年病故。祖母在深山里吃斋念佛。留了个不算好的家业让我继承。”

    什么叫父亲死了,明明是先皇驾崩,还有什么叫不算好的家业,明明是皇位,是整个天下啊。他们陛下怎么这么反常,真和人唠起家常里短了?

    听到他这话的人里,估计只有李清琛深切地同情起了他,她家庭也不怎么好,勉强活在世上罢了。

    但她顾忌着少年的自尊心,没表现出来,只安慰他向前看,嫩白的手拍了拍他的肩,陆晏被拍得面无表情,而叶文都要吓死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病树前头万木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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