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个故事里感觉到了好几处可以追问的点,但此刻她觉得没必要,只是问:“小狗叫什么名字呢?”

    “没有名字,我一直叫它小狗,当时觉得它不是属于我的,可能随时会有主人来把它带回去。”

    江逝的声音一直淡淡的,仿佛讲一个很平常的故事,但就是让叶雨辙心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她抬头看着他说:“但是没有,你就是它走之前唯一的主人,它一定也曾像八公一样每天都期待着你放学。”

    江逝轻笑一声:“你们记者平时还要这样安慰受访者吗?”

    “我没把你当受访者啊,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开心些。”

    江逝抬眸看了她一会儿,深深地看了一眼,“共情能力太强会比别人多很多痛苦。”

    叶雨辙也看着他,眼神干净澄澈,“但强行关闭自己的感情触角更会让你遭受慢性折磨。”

    “你小时候是在国内吗?”

    “嗯。”

    “那你什么时候出国的呢?”

    “初中。”

    “然后就没回去过?”

    “嗯。”

    “为什么?”

    江逝沉默了,叶雨辙也不催促,他刻意移开眼神,收起所有情绪,恢复到他正常的语调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酒吧了。”

    “啊,这才几点——” 话还没说完,江逝已经起身离开了。

    砰!

    “……”

    怂!又装又怂!

    这下空荡的房间只剩叶雨辙一人,他的气息还想还没散去。

    叶雨辙脑海里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耳边还隐约铺垫着细雨连绵的声音,房间里却温暖舒适,一个俊美的帅哥坐在沙发里,眼眶微红地看着你,浑身还带着点脆弱颓废的气质。

    嗯……感觉自己的心有点化了,叶雨辙抬手贴了下自己脸,烫烫的。

    思虑片刻低头笑了一下,内心反复告诉自己:食色性也、食色性也,自己都25岁了,这很正常吧。

    酒吧还没开始营业,里面阴沉沉的,零星地有几个人在打扫卫生,走进去冷得一哆嗦。

    江逝一回到酒吧就径直往休息室走,不料被在舞台上调试贝斯的左飞一眼发现,冲下来就抓住他,疯狂追问:“逝哥,你昨晚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什么意思?”江逝耷拉着个眼皮,不想理他。

    左飞就知道他是这副模样,指着他说:“你别给我装傻啊,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我们上次出酒吧遇到一个喝醉了躺路上的美女你都不斜眼看一下,更别说拉着人起来给送回家了,所以你昨晚的行为很反常。”

    江逝掏出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进去,转身就想关门,被左飞一把推开跟着进去了。他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回应到:“没什么,她是我的租客,我不想她喝得烂醉回家,吐地上我还得收拾。”

    “什么!什么什么!昨天的那个美女就是你的租客!你们俩早就暗度陈仓了?“左飞下巴都要惊掉了,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江逝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斜眼看着他啧了一声,“你他妈讲话注意点,文化水平低就不要乱用成语,我和她不熟。”

    “不熟?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江逝思虑片刻,说:“中介。”

    “婚姻中介?”

    江逝再次射来警示的目光,比上次更渗人,左飞连忙改口:“好好好,房屋中介。那你之前不是不租房子的吗,怎么转变心意了?”

    江逝觉得头很疼,感冒还是很严重,这让他此刻更没耐心,不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滚出去,我要睡觉,要上场了叫我。”

    左飞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怎么问他也放不出个屁来,“不说算了,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哦对了,过两天是咱们新专辑首演,你要不要叫美女室友来看?她看起来还挺懂音乐的。”

    “啧! “一个枕头被砸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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