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不了沉闷,接着说:“你感冒了怎么不说呢,我那里有药,我前两天还闲公寓温度太高把暖气关了,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病情加重的吧。”

    江逝不咸不淡地回答,“没什么好说的。”

    叶雨辙感觉心里堵得慌,哼了一声,“好好好,反正在你这儿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你就想永远待在自己的世界,一辈子不走出来。”

    说完这话,两个人都怔了一瞬,闭塞房间里本就不流通的空气显得更凝固了。

    叶雨辙冷静下来,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不对,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话,人家想这么生活是人家自己的事?他们俩不过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室友,自己怎么还有点生气了,有什么资格生气啊!

    可惜面对面说话不能像微信一样有撤回功能,现在叶雨辙思绪乱七八糟的,眼神无处安放。

    “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不要再打扰他了:“今天是中秋节,我和朋友去中国城吃饭,领了些免费的月饼,听说你好久没回国了,给你一个,算是,节日祝福吧。”

    她把月饼放在桌子上后连忙说,“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江逝眼神落在月饼上,是那种最传统的纸包月饼,直到听见她“怦“地关上门。

    晚上剩下的时间叶雨辙都在反省自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态。

    她早就学会了在和别人有意见分歧的时候抑制表达欲,懂得包容和尊重,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矛盾和不愉快。他封闭,就让他封闭呀,这是人家选的,自己为什么要去插上一脚?

    她是个不希望自己行为有任何差错的人,过往也有无数人夸赞她缜密、冷静、高情商。

    今晚,大概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她想不明白,一边喝酒一边想,同时还分一半心思和徐芝芝她们玩游戏,也没注意自己喝了多少,就莫名觉得有点晕乎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喝了。

    但叶雨辙喝酒完全不上脸,加之她日常就是淡淡的清冷模样,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没喝多少,起哄再喝一杯。

    叶雨辙有些无奈,想着这离家也近,便妥协拿起酒杯。

    嘴唇还没碰到酒杯,距离不过咫尺的瞬间,她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还利落地把酒杯从手里拿走。

    叶雨辙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满满聚焦,这人,是江逝?

    江逝看着她,还是用那副冰山臭脸,转而看向同桌的其他人,“她喝得有点多了,你们今晚还是就到这儿吧。”

    一群人鸦雀无声地愣住,大多都是在仔细端详这位等了一晚、从天而降的帅哥。

    江逝朝左飞看了一眼,眼神没那么客气,左飞立即先反应过来:“哦,对对!今晚喝得差不多了,也别喝太多,伦敦和国内不一样,走夜路还是得小心些。”

    连哄带劝才让大家一一散去,左飞转头看向江逝,“那你——”

    “我送她回去。”说完就拉着叶雨辙离开酒吧。

    “不用,我自己走。”

    江逝不理她,毫不绅士地拉着人就往外走。

    卧槽——?

    辛苦半天却被完全忽视的左飞怀疑自己也喝得不少,都产生幻觉了。

    叶雨辙自认为有一点点眩晕,但还是清醒的,推开江逝的手,一直在努力地走直线。

    就是不知道,明明自己一个弯也没转,怎么就到家了。

    进入公寓后更坚持要独立行走,“谢谢你啊,我先上去了。“ 说罢就要爬楼梯上去。

    “叶雨辙。” 江逝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 突然叫名字,怪吓人的。

    叶雨辙站在阶梯上从上往下看着他,思维有些混沌,但却能把他看得很清楚。黑夜里,江逝的脸看起来更为立体深邃,月亮从窗外打进屋内,倒映在他的眼眸里,像是一谭波光粼粼的湖水。

    江逝又顿了顿,才说:“我会告诉你。”

    啊?什么意思?

    叶雨辙此刻脑袋转得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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