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第2/3页)

下人,与周大人……”

    话未说话,周颈英的剑已刺入他胸膛。

    高晏瞠目瞪着周骐英,口中发出嗬嗬之声,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可惜片刻之间,他便彻底没了声息。

    贺仲珩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这时才觉得浑身疲惫。

    周骐英走到他跟前:“先离开这里罢。”

    贺仲珩身上受伤,一人便让了马给他,自已在后面步行。周骐英则拍马走在前面,直出了山隘,贺仲珩才问他:“周大人,今天怎么会去那里?”

    周骐英神色依旧一派肃穆,瞧着像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道:“我与小队几人,在那里发现在了戎人的哨探踪迹,是过去查看的。”

    贺仲珩默然。高晏拿话诓他,道那里有戎人出没,谁曾想竟是弄假成真。只观那山隘地势,也确实是个哨探埋伏的好处所。

    周骐英领头,却没有往营帐方向去,而是朝左前方走去,直至到了一处无人僻静地,才翻身下马。

    贺仲珩亦下马立定。

    周骐英这才看着贺仲珩:“说罢,高晏为何要杀你。”

    他是认得高晏的,知道他是朝中新封的忠毅伯高景川的儿子。高景川从前与他家也有些渊源,故而便不欲理会此事。再者,他肩上还挑着重担,却实不该掺合这些权贵们的隐私之事里。

    谁料能从高晏口中说出“顾姝”二字。若旁人说这个名字,他只会当作重名。可是,高家跟周家,本就是旧识。这便不可能是巧合了。

    贺仲珩也无甚好隐瞒的,便道将高晏与顾姝之间结怨由来说了一遍。

    周骐英思忖片刻,忽然问他:“你当日从北漠回来,还是我先遇上你,将你护至安榆城的,你既在北漠,那又是何时与顾姝成的亲?”

    贺仲珩面露尴尬。这也是他颇觉得对不住顾姝的地方。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将顾家的事情,以及二人成亲的缘由说了。

    周骐英神色一直很平静,即使听到顾姝抱着牌位嫁到贺家,也不过是微微转头,看着远处。

    贺仲珩讲完才问:“不知道周大人,与顾家是什么关系?”

    周骐英转回身,将贺仲珩上下打量了一遍,方冷冷道:“我姓周,父亲是先成国公,只后来触犯天颜,被除爵流放到北疆之地。我有个姐姐,嫁到定远侯府,是现定远侯顾世衡的原配妻室。顾姝,是我嫡亲的外甥女。”

    想到自已辛苦托人去京中探听姐姐的消息,却知姐姐早早病逝的消息;想到他从前疼爱的外甥女,这样被欺凌。

    这个在北疆吹了十几年风沙,心思早坚硬如磐石的男人也不由红了眼圈。

    贺仲珩当即行礼:“见过舅舅!”

    周骐英面上的感伤不翼而飞,神情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住口!贺大人,行军在外,还请称军职!”

    忠毅伯之子高晏,携亲卫擅自外出,却遇上小股戎人、不幸遇害的消息,令镇北侯有些不悦。

    但也就一点而已。

    战场无情,刀箭无眼。何况高晏本就是不遵军纪,违令外出才遇害的。

    如今已快到北漠王庭,双方大军即将会战,镇北侯也无心去管这些琐事。

    北漠军队诱敌之计终究未成。且此时天寒地冻,大周军队装备齐全,还能忍受。但北漠军粮草不足,缺衣少食,经不过这般僵持。东西两路又被有牵制,北漠军队没有增援,终于无奈主动出击。

    大周军队与北漠主力很快于一个叫额川河的地方会战。

    北漠军确实是以逸待劳没有错。只是前期的诱敌之计一直未成,周军一直队形未散。且北漠军队粮草不足,亦是人心涣散。

    一方劳师远征,但军心稳固;一方以逸待劳,却是人心不稳。

    一日一夜的厮杀过去,死伤无数,流血飘杵。

    军帐内,镇北侯郭通难掩兴奋之色:“这回大战,戎人主力已经被击溃,那帖木罕已带着人逃窜。要是就这么这他逃走,待过几年,又是大患。这回,定是要将帖木罕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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