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做了。

    刘伯在一旁也听得连连摇头,直叹“伤天害理”。

    贺仲珩面色不变。这事并不出他意料。贺延年连他母亲都敢欺凌,又岂会善待乡间百姓。

    刘成说到这里,又道:“这样实在不成。叫那贺延年这般闹下去,迟早牵连到少爷您的头上去。一定得尽快将这贺延年解决掉。”

    这是实情。贺延年之事若真捅出来,贺仲珩一个“纵容族人,为祸乡里”的罪名是脱不开的。

    贺仲珩点点头:“不错。只我不好出面,需得找些苦主出来。就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出头首告他了。”

    他如今兵部舆图的事情已经了结,暂时没有那么忙,已是可以腾出手料理贺家庄这一摊子事了。

    刘成便道:“我私下里也探问过,有两三家都愿意出首告发。少爷,您不知道,贺延年那老小子实在不干人事,早就天怒人怨了。如今少爷您回来,有人给他们做主,他们自然愿意的。”

    贺仲珩颔首:“你去安排便是。他们这些人不懂讼事,你去帮他们找讼师,写状子。”

    他沉吟片刻:“去京兆府告,莫要去县里。需多少银子,你自去找田伯支应。”

    顾姝插嘴发问:“为何不去县衙,反而要去京兆府?”

    她最近在看律例,对这些刑讼之事颇为好奇。

    贺仲珩解释道:“那贺延年的长子便在县衙里当书吏。贺家庄这么些事,若无上官庇护,他哪敢这般妄为?去县里告,也是白费力气。不若直接去京兆府递状子。”

    顾姝点点头,不禁感慨:“是要快点告。早一日将他父子查出来,村里人便少受一天的盘剥。”

    贺仲珩道:“从前我父亲在时,便对乡邻族亲严加约束。那时候贺延瞧着倒还安份守已。也是我年轻不晓事,后面对族中之事不上心,倒叫他这些年无法无天起来。”

    据贺仲珩查证的事,贺延年所犯罪行,皆是这四五年间所做。便是放印子钱,也是这两三年才开始的。想来是没了贺父约束,贺延年的胆子才一点点大了起来,以至于今日。

    贺仲珩又叮嘱刘成:“小心行事。没有告状之前,莫要让贺延年察觉到风声。便是后头,也不要跟旁人透露你牵涉其中。”

    刘成连连点头:“我省得的。都叮嘱过了。”

    事情商量完,刘伯刘成便要退下。顾姝却叫住了刘伯:“刘伯,我这里有件事,想要劳烦你……”

    跟刘伯交待完事情,顾姝走出书房,才看到贺仲珩立在院中。明显是在等她。

    顾姝脚步一滞。她这些日子,一直在躲着贺仲珩。

    见刘伯出了院子,贺仲珩方走到顾姝身边,轻声问她:“顾姑娘,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之事?”

    顾姝低下头:“并不曾。”

    贺仲珩沉默片刻,才道:“既然无事,想来,是我之前的行为冒犯了顾姑娘,是以才叫姑娘为难了……”

    顾姝先前与他明明相处得极好。也就是他问了她的心意之后,才忽然疏远起来的。

    贺仲珩心底苦笑了一声,才道:“我所说的话,皆出自肺腑,并无虚诳姑娘的意思。”

    顾姝心头酸涩,只这也是个机会,正好拒绝贺大哥,叫他莫要再为自已费心了。

    她面对的就是一个必死之局。若要告父亲,无论输赢,她都难逃一死。

    可要她什么都不做,她这一生,都无法安枕。

    既是必死之人,又何必连累贺大哥。他这么好的人,本该择一淑媛,平安康泰,安享一生。

    顾姝抬头,轻声道:“贺大哥,我正要同你说,我……”

    “顾姑娘”!贺仲珩的声音猛地抬高了。他知道顾姝要说什么。只是,他不能让她此刻说出来。

    若真任她说出口,那他二人,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贺仲珩的目光带了一丝恳求:“顾姑娘,你不必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再想一想,再想一想,好么?”

    顾姝极少见贺仲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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