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罗了。”

    姐妹二人叙了会儿闲话, 便有丫环过来请膳。

    待去了正堂,却见气氛更是热烈。

    原来方才在书房里,贺仲珩与沈靖文论了会时文,便问沈靖文可否有意去梅山书院读书。

    梅山书院前山长是当日大儒,现任山长是致仕的翰林。因着山长的人脉,时不时还能请到翰林院的编修前来讲课。京中学子无不趋之若骛,沈靖文岂有不愿意之理。

    贺仲珩便约他后日一起拜访徐大舅。

    沈家人皆是大喜,对贺仲珩更是热情许多。

    顾姝看了贺仲珩一眼,心下颇为感激。

    直到离了沈家,顾姝又是感激,又不好意思道:“贺大哥,实是多谢你了。”

    她跟贺仲珩不过是假夫妻,他其实不必这般对沈靖文的。

    贺仲珩道:“安平赤子之心,乃是至诚至性的君子,文章也颇有章法,所缺只是历练。若有机会,定能中举。我也只是为舅舅的书院招揽英才。顾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顾姝见他半点不肯往自已身上揽功,更是心绪复杂。

    ……

    两日后,徐家。

    徐正阳看着沈靖文的文章,赞赏道:“安平文章的立意是好的,只是毕竟年轻,少了历练,故而论证上终是有所不足。”只是沈靖文还不到二十,能做出如此文章,已是极有天赋了。

    他看了看沈靖文,问他:“安平可是京城人士?”

    沈靖文道:“晚生是山西人,因父亲在京任职,故而举家迁到京里。从小也是在京里读的书。”

    徐正阳点点头:“这便是了。我看你的文,颇有京中文风,写得还是好的,只是刚健有余,柔和不足,读起来总有些生硬之感。还是该多采百家之长,宽严相济。”

    沈靖文当即拜服道:“徐伯父说得极是。晚

    生的老师也曾如此点评过,晚生听了之后,也曾读了一些前辈的时文,只是自已作文时,也觉得力有未逮,终不能进益。”

    徐正阳毕竟执教多年,颇有经验,便道:“无妨。书院里每年都有过来游学的江南学子,你有空,倒可以与他们多交流,互通有无。”

    话里的意思,已是允了他入书院读书。

    沈靖文大喜,长揖一礼:“多谢徐伯父指点。”

    晚上回到沈家,沈大人与沈太太也都欢喜不已。

    沈大人便道:“这回贺家贤侄是帮了大忙了,需得好生感谢一番才是。”

    沈靖文大大咧咧道:“成瑜兄与是连襟,本是至亲,倒不必如此生分。”

    沈太太见不得他这等不拘小节的性子,当即就嗔他:“受了人家的好处,便要感谢,哪里就是生分了。亏你长这么大,连这么个人情世故都不懂。”

    沈靖文一被骂,也就老实了,便道:“我听成瑜说了,他衙门里的批文已经下来了,这几日便要回衙门当差,便是要谢,也需得等他休沐了。”

    这话不曾有虚,陪沈靖文拜会过徐家舅舅后的次日,贺仲珩便回了衙门当差。

    这回去衙门,他的值房却是换到了一间小阁子里,另有三个不认得的同僚。主簿向他介绍:“这几位,是兵部军舆司与职方司的大人,是来协助你一起绘制舆图的。只是事关机密,外人说起来,便只说是新调来礼部任职的。”

    贺仲珩点头应是。于是平日里,他便努力回忆大漠曾行过的路线,以及周边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等等,据此绘制草图,而另外两人负责整理。

    如此,忙碌了快一个月,关于贺仲珩死而复生的的消息原已渐渐淡去,却不想他又有了新的麻烦。

    有人去大理寺状告贺仲珩,于北漠王庭事发之日,贪生怕死,不顾同僚生死,自己独自脱逃,甚至有里通外国之嫌。

    且此话还不是凭空诬告。因当日确认贺仲珩死因之时,便说宴席之上,贺仲珩便不见了人影,之后便有大王子叛乱,射杀使团众人之事。如此一来,便显得是贺仲珩提前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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