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麻袋,哼哼叽叽叫唤个不停,再看

    那裤腿靴子,竟是自家公子。

    小厮唬了一跳,赶紧将麻袋取下来,里面果然是高晏。只是整个人不知被谁打得,脸肿得几乎看不出模样出来, 手还被人绑着。

    原来那婆子本意是将高晏虚虚绑上, 如此趁他自已挣脱绳子的时间, 自已一行人便可以走脱。

    只是高晏被打得实在是狠, 他从小到大便没有受过这罪,浑身疼痛, 哪里能挣脱掉绳子,故而竟是一直躺在地上动不了。

    待小厮将绳子解开, 将高晏扶起来,高晏恨得一脚踹在他身上:“没用的东西, 怎么现在才来?”

    只是他被人打得伤到筋骨, 这一脚踹出去, 小厮不觉得如何,高晏自已便又觉得腿上背上一阵剧痛,便不敢再有大动作,由着小厮将他搀了回去。

    待回了伯府, 韩夫人与高景川皆是吓了一跳。赶紧叫人请大夫过来。所幸高晏只是皮肉筋骨伤,不曾伤到脏腑,卧床休息些时日也就好了。

    只是自家宝贝儿子被害成这样,韩夫人如何不心疼?

    待听到是顾姝将高晏害成这个样子,韩夫人恨得咬牙骂道:“这个毒妇,不安分守己待在自已家里守寡,作什么要害我儿子!”

    又哭着对高景川道:“顾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出个毒计骗我们退亲就罢了,如今那毒妇又将晏儿害成这样子,你这个亲爹,就看着儿子被人欺负!”

    高晏更是将顾姝恨到骨子里去,想到方才的遭遇,简直乃生平第一羞辱,尤其自已竟还在那贱人跟前俯身求饶,此仇不报,他枉再姓高!此时在家里,他再没有了也是叫道:“父亲,顾姝那贱妇,勾引我不成,便出此毒计。我要抽她的皮,扒她的筋,我要让那贱妇生不如死!”

    高景川看着儿子成这模样,拳头握得死紧,脸上一片阴鸷。

    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他岂能不心疼?

    贺家男人死绝,家中只余两个寡妇,还敢这般欺到他头上,是真当他这个伯爵吃素的不成?

    至于为什么儿子会招惹到一个寡妇,这事,高景川便就略过不想了。

    还有顾家。顾家一而再再而三欺辱高家,是可忍,孰不可忍!

    且不提高家这番鸡飞狗跳,顾姝将高晏整治一番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么个无耻小人,这般打他一顿,实是太轻了些。

    顾姝也不是无脑之人,回家之后便禀了贺太太,又寻了五城兵马司的旧交,加大了贺家一带的巡防,这才安心。

    贺家方风平浪静,而在此时,京城门口,贺仲珩看着京城高大的城墙,心潮起伏。

    他这两年历经生死,吃尽苦头,今日终于重返京城,能与亲人重聚了。只是临到入城,竟有些近乡情怯之态。不知自已离家两年多,母亲身体可还好?

    跟他一起来的信差一路同吃同住,早不信他是什么细作,见他犹豫不前,笑着捶了他一拳,道:“老贺,磨蹭什么呢?赶紧先去衙门报道,画个押便能回家了!”

    贺仲珩重重点头。

    因着有信差同往,且他这番经历不同寻常,便是贺仲珩归心似箭,也只能先同信差一同去衙门,确认身份。几人便一起先去了礼部。

    贺仲珩早已在驿站净面剃须,回复旧时模样。他一跨入礼部值房,昔日与他相识的那些上司同僚,皆是大惊失色:“贺大人?你竟回来了?”

    一时间礼部值房满室沸腾,大家奔走相告,来看这个“死”了两年竟又复生而归的贺仲珩。

    至此,那两个信差对贺仲珩的身份再无疑虑,找了当值的小吏签了字画押,又约了贺仲珩过两日吃酒,便拿了文书去办自己的差事去了。

    贺仲珩只草草说了自己这两年的经历,又道明日再来衙门向长官回话,便团团作揖告罪,要先回家拜见母亲。

    大家虽吃惊他死而复生,却也理解他着急回家之情,恭喜他大难不死之余,纷纷催他快些回家。

    众人簇拥着贺仲珩送他离开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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