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3页)



    苏清方轻笑了一声,便潇洒而去,摘了几枝桃花回来。

    她却忘了,李羡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尤其对她。没有,就晚上亲自从她身上讨回,连本带利。

    翌日晨光初透,高几上的桃花一夜也掉了好几片花瓣,零零散散落在乌亮的漆案上。

    李羡神清气爽地起身,抽过衣服来披上。忽听一声轻微的啪,似有个什么小玩意儿掉到绒毯上。

    他俯身拾起,竟是个崭新的荷包。素色的缎子打底,绣着一朵将开未开的兰花。针脚又细又密,那白色的花瓣也晕染得极有层次,竟有几分绚烂。底下还坠着两根齐整的络穗。

    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差点意思,不过总比没有强。

    李羡回头望向榻间。苏清方还睡在被窝里,青丝散在枕畔。他便只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配上那荷包,大步流星出了门。

    轻巧的丝穗直坠到他膝上,同着白玉佩,随着步子一动一晃,很是招摇。

    苏清方醒来时,已不见李羡,也不见那个荷包,却还忍不住担心李羡一个耳背眼瞎没发现。晚些时候李羡回来,苏清方便忍不住往他腰上看,一眼便瞧见那乱弹的穗子,嘴角忍不住弯起。

    李羡随手搁下手里的折子,挨着她坐下,亦笑着,问:“这个荷包,你请谁做的?怎么不自己绣?你虽然绣功差些,我也不嫌你。”

    语气很是体贴大度。

    苏清方却顿时瘪下嘴,“这就是我绣的。”

    李羡怔了怔,“那……之前那个呢?”

    “买的啊。”苏清方答道。

    李羡眉毛一跳,一把掐住她后脖颈,“生辰礼你也敷衍我?买的你还跟我耍横?”

    真痒!

    苏清方连连向后抠着他的手,解脱开来,嗔道:“你那时又没和我说你生辰,我哪有时间准备?要是买的不算,那我摔你一个镯子你跟我凶什么凶!”

    简直强词夺理!

    李羡攒眉,“我又没说那镯子是我打的。”

    “我又何时说过那荷包是我绣的?”

    倒成他自作多情了。

    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没说过这话。

    李羡后牙槽磨得嘎嘎响,只道:“反正你得把那个补回来。”

    接着就想起了花样,“就……绣双鲤鱼吧。”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说罢,也不等苏清方同意与否,自顾自去斟了茶。

    苏清方冷嗤了一声,很有点他想得美的意思,“鲤鱼……”

    忽又笑出声,“李余……”

    “笑什么?”李羡问。

    苏清方憋笑摇头,指着案上他拿回来的文书,问:“这些是什么?”

    李羡这才想起正事,颜色也沉了几分,道:“你帮我照这个写一封信吧。”

    苏清方闻言打开那些文书看了看,心头了然,问:“什么时候要?”

    “半月之内吧。”

    于苏清方而言,这实在不算难事,不过几日,已照猫画虎写好,交给李羡。

    “他是不是快回来了?”苏清方问。

    李羡淡淡嗯了一声,仔细览过,将那信妥帖收好,又温声道:“你来京数年,一直未归乡吧。如今我们成婚也近三月,你和母亲、弟弟回吴州一趟吧,告慰一下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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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羡,有余出的意思,所以小方在笑。(李多余)

    不过小李让小方绣鲤鱼,是因为鱼是一种传统男女情爱的隐喻。

    【注释】

    1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饮马长城窟》

    第184章 同我仰春 不是询问,也不……

    不是询问, 也不是商量。李羡早已上疏奏请皇帝,准许苏清方回乡省亲,以彰显孝道和皇恩。一应行程、护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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