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3页)

深俯首,“奴婢愿意留下为太子与太子妃效力!从今以后,定兢兢业业,绝不敢再行差踏错!”

    “记住你今日的话,”苏清方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当差。”

    蝉衣含笑退下。

    旁观的岁寒早已按捺不住,待其走远,满脸不解问:“太子妃,她们背地里那样议论编排,您为何不仅不罚,反倒还提拔她?依奴婢看,就该赶出去!”

    苏清方轻叹,“这宫里的人,大多也不过是谋个生计,混一口饭吃罢了。若差事稳当,待遇优渥,谁会想轻易离开?蝉衣今日之言,多半是因灵犀骤去,红玉得用,她自觉资历深却未得重用,心中愤懑,才口出怨言。”

    苏清方端起手边已半凉的茶盏,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太子待下,一向严选厚待。灵犀才走,再紧接着蝉衣,因‘得罪’我而被逐,落在旁人眼里,难免有鸟尽弓藏之嫌,徒惹人心浮动,横生事端,又或损坏名誉,得不偿失。再者,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她毕竟领了几年事,对宫中旧例、人事往来比红玉熟稔。她今日既已表态留下,日后若再出差池,便是她咎由自取了。”

    苏清方又看向红玉,“红玉,你是我带来的人。你是面子,我是里子。凡是一定要仔细斟酌。与蝉衣相处,小事可以容让,原则必须分明。遇事不决,便来问我。”

    这也是为红玉兜底。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太子妃首肯的。

    红玉郑重点头:“奴婢明白,定不负太子妃期望。”

    处置完这桩插曲,苏清方只觉得疲惫,带着自己摘的梅花,又回了暖阁。

    一推门,李羡竟还坐在那棋枰前,怀里揣着猫,一手捂在猫肚子下面,一手拈着枚黑子,支在案上,袖口滑落到半臂,露出清削的手腕,对着那已然注定的败局,兀自沉思。

    午后澄明的光线透过琉璃窗,在他英挺的侧脸投下浅淡的光影,一扫近日的烦躁,显得十分专注沉静。

    苏清方脱下披风,寻了个雪白的观音瓶,将梅花插好,放到窗边高几上。暖和的空气里仿佛也浮散开缕缕梅香。

    猫顿时从李羡腿上跳下来,伸出爪子,去勾花玩。

    苏清方缓缓走过去,目光也落在那棋盘上,问:“你还在看什么?”

    “我在复盘,”李羡淡淡道,拈着棋子,在棋盘右上角点了两下,发出滴滴的声音,“这一手,下错了。”

    “只这一手吗?”苏清方好笑反问。

    一上来就让五子,开篇布局也松散随意,他不输谁输?

    李羡抬眼,迎上苏清方略有讥诮的眼神,眸子一促,猛然伸出手臂,就把她揽到了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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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虽然吵架,但要在一个被窝里[狗头]

    第176章 相生相长 这动作突兀又凶……

    这动作突兀又凶猛, 苏清方脚下打了个趔趄,还未反应过来,厚重的裙摆一振, 便侧身坐到李羡腿上, 右手下意识撑到他肩头。

    她嗔怨地搡了搡他肩膀,“你要死。”

    而青年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有丝毫松动,还有些怨气地道:“大过年的,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苏清方取笑:“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这些了?不是‘子不语, 怪力乱神’吗?”

    “讨个好意头, 总没错,”李羡瞧她神色是彻底好了,问, “还生气吗?”

    苏清方嘴角霎时下撇,又不可抑制地想起手成拢的形状,表情都变得干涩。

    正是这个原因, 她才那么排斥用手, 比压着她从后面来还要讨厌。

    后者顶多是一个姿势, 牙一咬就过去了,她手可是每天都要用的。

    李羡一脸不以为意, 手掌摊开,和她的指抵在一处,算宽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少伺候你。”

    苏清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是这话, 哪怕是夫妻之间的私语也失之孟浪,而她其实不该多意外,因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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