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露珠子顺着叶脉坠……

    露珠子顺着叶脉坠了下去, 落入葳蕤的蔓草里,发出轻润的一声滴。

    一如清浅的话音滑过喉管。

    隐隐带着点催促的语气。

    这个时辰,绝不是个适合胡闹的时候。他们两个都相当清楚, 开口却不是别乱来, 甚至连意思意思的推拒也没有,而是……去床上。

    李羡听到,迷蒙的眸子倏然睁开,从中寻味出一些言外的纵容与沉迷味道, 嘴角弧度蔓延, 腰一沉,再一起,便将轻如鸿毛的女子打横抱起, 扔到榻上。层层叠叠的裙摆虹光一样甩过,又似一道浪花翻来覆去。

    唯有这件事,他们契合如一, 从不争吵。

    李羡将之归咎于苏清方生得足够美丽。

    似一樽莹润的白釉柳叶瓶, 走线流畅顺滑, 而肌与肉又都极薄,隐隐映出清薄的骨骼轮廓。然而真实触摸起来, 又是温软的。

    尤其是那一截后颈,纤长如雪雁。平日总遮盖在青丝丛里,不得窥视。

    那也是对旁人。于他而言,不存在不可视、不可触的地方。

    一如此时。

    李羡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 让她整个后背贴入自己胸膛,严丝合缝,不留间隙。一低头,唇便抿住了一片鹅羽般丝滑细腻的后颈, 偶时会衔住一两根碍事的散发,索性全给她撩到了身前。

    她适合全盘发。李羡想,鼻尖萦绕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兰桂香气,从她发间传来。

    很缠人。

    一口近似啃咬的亲吻落在肩窝。

    苏清方抖了抖,痒得直缩脖子。想躲,却又被身后人双臂牢牢锁在怀里,动不了一点。

    她不喜欢这样。

    她跪坐着,整个人被向后扳着仰靠在他胸膛,枕在他肩头,充斥着无所适从。虽然尚有抱腹在身,却总觉得胸前空荡荡。

    也许是因为她多年前被推下阁楼,所以讨厌背后有人吧。苏清方想。

    但如此显然很方便李羡,掌握她这颗明珠。

    柔软,泛着粉光的珍珠。最是高光处那一点,凝着惑人的色泽。落在他掌心。夹在他指间,滚着。

    “痛……”苏清方颤颤吐出一口气,带着话音也含糊得像含了口水,抓住李羡的手。

    他算不得轻柔,但也论不上粗暴,不过是心口胀得慌,经不起折腾。

    李羡拿开了魔爪。

    复又盖在她手背,隔着她的手,或者说带着她,蜷握。

    苏清方脸颊霎时烧透,反手就拍了李羡胳膊一巴掌。

    脸烧一直蔓延到耳后,白玉滴子一样的耳垂也充满了血,烧红了的烙铁一样。被狎戏似的亲含住时,仿若进了淬火池,一股激荡战栗席卷全身。

    下一刻,男人灼热的吐息强灌进她耳朵,跟碗糊汤似的,黏得她耳窝里细小的绒毛都糊成了一团。

    “为什么,不打耳洞?”他哑声问,一向气定神闲的呼吸难得也变得断断续续。

    苏清方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想甩掉他,囫囵吐出一个字:“痛……”

    这个字眼堪称李羡最讨厌的声音之一。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是假的。但都得停一会儿。

    他都没动手了,还喊哪门子疼?这么娇气?

    李羡恼恨,一把托着苏清方的下颌骨,不让她乱动,“疼什么?”

    “打耳洞痛……”苏清方耷拉起眉毛,不耐烦解释。

    李羡默了默,便道:“不许打。”

    可她说的难道不是怕痛不打吗?苏清方腹诽。

    她前十九年没打,后十九年自然也没这个想法。会红会肿,运气不好还可能化脓,重新长严实。少两个窟窿还少装扮了。

    苏清方不晓得李羡又管哪门子闲事,敷衍应了一声:“嗯……”

    “说好。”李羡掰过苏清方的脸,要她看着他。

    “好……”苏清方任他摆布,眼睛都懒怠睁。

    李羡知道她没听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