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怪,心念一转,好言建议:“要不然殿下还是听陛下的,成个亲吧。”

    “……”

    单不器继续说着掏心窝子的话:“陛下已下定决心要给殿下娶亲,说不定也会给殿下指门像臣这样的好亲事,殿下也就知道怎么和不相熟的妻子相处了……”

    不待单不器说完,李羡已把折子递了出去,只想送走这尊活佛——一句句的,分明是往他痛处戳。

    单不器十分怡然地接过奏表。

    两人刚出厅门,便见一个青年男子等在外间。

    此人正是尹相第二子尹培。冒雨前来,衣裳下摆溅出小片浅淡的湿痕,手中的鲜红请柬干燥如新。一见李羡,连忙施礼。

    单不器视线扫到,笑问:“尹二公子怎么来了?”

    尹二颔首答道:“家父得了一张蜀地好琴,所以特意派我来给殿下递请柬,请殿下过府一赏。”

    “那敢情好,”单不器大赞,“太子殿下素来喜爱琴乐,定会欣然前往。只是这等小事,何劳尹公子下雨天亲自来一趟,连衣裳都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多难请呢。殿下和尹相同理国政,尹相又是长辈,殿下焉有不允之理。是吧殿下?”

    说着,便笑意满怀地把请柬递到了李羡面前。

    李羡所有的话都被单不器堵死了,虽然人家这样大派头来请,他也不好总拂面子,毕竟是宰相,多有照面的时候,但总有点赶鸭子上架的不快。

    李羡瞪了单不器一眼,含笑收下请柬,“就不送玉容了。”

    ***

    李羡提了句喝酒,到最后也没找到人,对着阴郁的天色,心中愈发沉闷,扫到一旁的凌风,淡淡问:“喝酒吗?”

    凌风怔了怔,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啊?”

    “怎么,你也成亲了?”

    “那没有,”凌风赶忙摆手,“只是执勤期间,陪殿下喝酒,算不算违规啊?”

    李羡一愣,轻呵了一声,眼底辨不出是赞是讽,“你如今倒是学会谨言慎行了。”

    凌风连连点头,语气诚恳:“自从上回被殿下罚俸,卑职已经深刻反省了——少说多做。”

    ***

    且说此日正好逢三,苏清方按惯例去了松韵茅舍学琴,也被雨困了小半日,才乘上马车回城。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马车突然一个急停,三个脑袋齐齐甩了出去。

    “哎哟!”岁寒坐稳,一把掀开帘子,“怎么了?”

    “前面的车打滑停了。”车夫示抬手意道。

    顺着车夫的指向看去,只见一辆青骢碧帷车一只轮子陷在泥坑了,任是如何驱马也驶不出来,只有车厢四角挂的黄皮灯笼在徒劳地摇晃着,上面书着一个大大的“尹”字。

    如此尝试了许久,几名随从准备推车,向车上的人报告了几句,便有一名背琴侍女下车,又扶下一名头戴幂篱的妃裙女子,站到一边等候。

    苏清方于是吩咐:“岁寒,你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岁寒点点头,小心翼翼提起裙子下车,趟过一个个小水坑,同碧帷车边的妃裙女子搭了几句话。

    那女子远远投来一眼,似是点了个头致意,便让岁寒捎了句话,说是他们走得太急,有所惊扰,实在抱歉。

    苏清方听说如此,又对岁寒说:“快要关城门了,你去问问她们,要不要同我们一起进城。”

    岁寒又领了命去。

    那女子似是沉吟了会儿,便携着侍女缓缓行来。

    车上的红玉顺势搭了把手,搀着女子上来。

    红玉此前在曲江园也算见过不少佳人,又在苏清方跟前伺候了几日,但在此女摘下幂篱的一刻,也被她的容颜惊艳了一个愣神。

    她约摸十七八的年纪,身着华贵的十六破裙,脸似月盘,洁如白釉。眉映青山远,眼照渊水深。两靥扑霞,含一份雅丽;双唇点绛,噙一抹和遂。

    “姑娘可是礼部卫终明大人家的家眷?”她也凝着苏清方,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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