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他却非要看清似的,视线定定落在她微张的唇瓣间,眸中渐渐侵染上那抹幽深处的暗色,愈来愈沉。

    哪怕苏清方未经事,也能凭借女人的直觉感觉出这眼神的不妙,何况领教过的现在。

    舌尖上仿佛生出了某种黏腻的纠缠感。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殿下不怕纵欲伤身吗?”

    更显得尾音像风拂过。

    李羡默住,没好气反问:“你怎么不怕自己王八汤喝多了痛风?”

    “……”苏清方更正,“甲鱼汤。”

    “你知道是什么汤。”他笑,抵着她额头,再一低头,便鼻子鼻子碰着鼻子,嘴唇碰着嘴唇。

    十几二十岁的男女,鼓包的花蕾似的,蕴着一腔生机气力,发泄都来不及,考虑那些还为时过早。

    于是连欲望也带着青春的野蛮,要么不碰,一旦沾染,落地生根,比雨后的野草长得还快,顷刻交织成网,将他们死死绞缠。

    苏清方真如被粗壮的藤蔓缠住了一般,动弹不了分毫,沤得一身热气。

    烈火烹油似的,温度节节攀升,连发根都渗出细密的汗,顺着额角流下。

    苏清方迫切想要疏解这份燥热,踩着床单,终于蹭脱了罗袜。冰凉的空气裹住脚踝的刹那,她得到一息爽快。

    然一切都是扬汤止沸,远远比不上李羡渡来的热量,直要把她灼干。

    就这样他还有脸说自己阴寒。

    难怪夏荷要盛开在水里,如此才清凉,于是蜻蜓也会想要落在刚冒出尖的新荷上头歇凉。

    “李羡……”苏清方握住李羡的手腕,近乎是求道。

    最后一个字只是嘴唇张合了一下,浅浅吐出,近似无声,也能感受到嗓里蕴的黏腻浓稠,如同一锅红豆汤,或是荷花饮。

    “到时候又喊疼。”李羡没好气道。

    他本也不算个柔情的人,恨不得要啖了她的血肉,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自己。此刻见她如泣如诉,心底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苏清方背越来越僵。

    李羡不是铁打的,他是打铁的。

    苏清方似乎看到了四溢的铁花,在脑子里炸。她想喊,残留的神智却知道不能大声,一口咬在李羡肩头。

    却连牙齿都在打颤,只留下一圈可怜的浅淡齿痕。

    ***

    云销雨霁,精疲力尽。

    午后未消解的睡意在一场竭尽全力的情事后翻江倒海袭来,两个人都眯上了眼。

    苏清方却睡得不安稳,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一些琐事,遽然惊醒,“什么时辰了!”

    平地惊雷般。

    李羡被吵醒,懒懒睁眼,瞥了一眼帐外天光,还是大亮的,于是答,带着尚未回复的低沉与暗哑:“还早。”

    “不早了。我还要梳头呢。”苏清方揉了揉眉心,恹恹叹出一口气,强忍着乏累爬起来,开始穿衣梳洗。

    李羡又一个人躺了一会儿,却再没心情睡,索性也着衣起身,隔着帘子,望见苏清方正在对镜理妆。

    菱花镜里折出她左右侧首的样子,似乎在寻看肩颈上是否存在异常的痕迹。

    稍时,红玉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奉到苏清方面前。

    煎药的侍女绝对不谙陈设搭配之道,否则不会用白瓷莲花碗盛药,衬得汤汁愈发黝黑浓浊。遥遥的,李羡仿佛闻到了药材独特的腥涩苦气。

    苏清方未有迟疑,仰首一饮而尽,颇有点豪气,却还是被苦得蹙眉蹙眼,五官几乎皱作一团。

    苏清方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来时只绾了最简单的发髻,这回李羡也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不见的不算。不过稍整衣衫便恢复如常,辞道:“我先回去了。”

    “把你剥的瓜子带回去,”李羡淡声道,“喂鸟。”

    闻言,苏清方一下睁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她辛苦半天,伺候个人也就罢了,竟然是喂鸟?

    鸟还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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