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反被毫不留情处置,难以置信唤道:“终明……”

    卫源一眼刀过去,“婶娘没有其他事就回自己屋吧。”

    打发了刘氏,卫源差小厮去京兆府打听了才知道,原是太子身边的凌风路过,见到有人打架,向经过的巡逻金吾卫仗义检举,直接给人送到了京兆府。

    现今这个关头,太子和定国公针锋相对,对底下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盯得紧。稍有差池,都有可能成为其用以攻讦对方的靶子。太子侍卫揭发的案子,京兆尹哪里敢徇私。审问卫滋是和谁动的手,又含糊其辞,那就只能他一个人受着了。

    ——毕竟事关定国公府,卫滋岂敢透露,只怕说了更没好下场。

    京兆府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卫源也别瞎掺和捞人,左右不过关几天,也算不得什么苦头。

    卫源听完,长叹一口气,又吩咐道:“去把表姑娘带来。”

    一个“带”字,耐人寻味。

    苏清方已听说了府门外卫源动怒的事,恭恭敬敬行礼,“大表哥,你找我?”

    卫源本也不是个暴脾气,经过这么一会儿,气已消些了,只觉精疲力尽,冷声质问:“清方,清明那天,是不是你推太子下水的?”

    苏清方嘴角瞬间耷拉:……说好的既往不咎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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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太平清修 半刻前,苏清方还……

    半刻前,苏清方还在暗喜卫滋被揍又下狱,仇怨得报;半刻后,只剩下满心窝火。她不由咬牙,切切问:“是太子告诉表哥的吗?”

    除了李羡,还有谁知道呢。白纸黑字,墨迹才干,李羡就出尔反尔,私下和卫源告状。

    简直枉为大丈夫!

    苏清方气得牙根发痒,心头那一点感激之情也烟消云散。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卫源叹息道,“清方,事已至此,只能尽量弥补。太平观中有一部《常清经》,乃太子所爱。你去观里为太子誊抄一遍吧,也算将功折罪。”

    苏清方简直匪夷所思,一双眉头拢得能夹死苍蝇,“《常清经》有十二卷!”

    抄死她算了。何况她手伤还未愈。

    再说李羡一个连鬼神都不信的人,怎么可能爱什么劳什子的经。

    卫源何尝不知这些,却也别无他法,语重心长劝道:“清方,你要知道,现在不是你要怎样的时候。你去太平观待一段时间也好,还可以避避风头,省的太子拿住你。”

    李羡言行不一姑且不论,终究还是要考虑一下卫家人的感受。

    苏清方无奈叹出一口气,收起所有的不服气,“知道了。”

    ***

    苏清方头一回见识了卫家超乎寻常的敏迅效率,往日都是能拖则拖,这次连第二天晌午都未过,苏清方已经被妥善安置到太平观,上下也已打点清楚,一点差池也无。

    房间就安排在妙善的逸世居旁、荷花池边。

    五月仲夏,塘里的荷花陆陆续续开放,粉瓣玉蕊,绿裙纤茎,娉婷袅娜,随风摇曳。

    作为邻居亦是朋友的妙善第一个前来探望,笑道:“我听说,善人要在观里小住一段时间?”

    “是啊,”苏清方望着门外乱摇的荷影,只觉得晃眼,冷笑了一声,“得罪了伪君子,错信了真小人。”

    当夜,苏清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满耳蛙鸣风声,翻来覆去,左右睡不着,心里愈发闷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把将睡未睡的岁寒摇了起来,“岁寒,帮我写封信。我念,你写。”

    “啊?”经过一天的折腾,岁寒早就开始哈欠连天。她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眼角挂起困倦干涩的泪星,脑子一片空白,不过是凭着本能点头答应,披衣起身,摊纸执笔。

    苏清方精神十足,一边在房中来回踱步,一边念念有词,或者说骂更合适:“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堂堂一国太子、七尺男儿,却食言而肥,小心胖得把马压死。蝇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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