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敢言说。殿下要她磕头谢罪,或者给她也扔水里,都没有怨言。俯祈谅解。

    马脚露出来了,知道认错了。连惩罚的方式也贴心给出。看起来是一报还一报,但于出身江南的她而言,水里过一遭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提了。她弟弟的水性,可不是一般的好呢。主要还是怕他自由发挥想出更极端的手段吧。

    “字写得不错,”李羡自说自话评价,顺手执笔在信的末尾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字,又将信交还灵犀,“把这个还给她,叫她先回去。”

    灵犀应声退下,又将信还给苏清方。

    信笺与信封分离,显然是拆阅了,还回来是拒不接受的意思吗?

    苏清方忐忑接过,只见最后一张纸变成第一张,上面赫然用蓝笔落了一串评语:辞藻堆砌,毫无诚意。清算之事,秋后再提。

    还押韵。

    苏清方眼皮跳了跳,想到自己辛苦一晚上的心血就换来这十六个字,怒气填膺。

    她要是写少了,他又要说她态度不端正、敷衍了事了——学堂里的教书先生总是这样的,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长的不行,短的也不行。

    真难伺候。

    不接受就不接受嘛,干嘛说她写得不好。

    还要秋后算账。

    心火旺盛又万念俱灰的苏清方眼中只有那几个蓝盈盈的字,望之欲穿,看出其中的一点毛病,揪着不放,嘲道:“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还写错别字啊?”

    她那份五百字的检讨至少没有错别字。

    一旁的灵犀微愣,凑近一看,见是“辭(辞)”字右上一点少写了,微笑解释:“这是先皇后的名讳,殿下是为了避讳,才缺笔少划的。”

    辞?

    苏清方瞬间瞠大了眼,失声低呼:“先皇后叫王辞!”

    “苏姑娘!”灵犀骇然,急声提醒。

    先皇后名讳,不可乱喊。

    苏清方猛的捂住嘴,心头一锅沸水,已掀翻了盖。

    ***

    “病急,速點檢以衛。”

    短短七个字,所指难道是四年前皇帝在骏山行宫养病之事?上面的落款印章——“辞”,正是先皇后的私印?

    这莫非就是当年王氏部下口中所说不见踪影的皇后手书?

    难怪苏清方觉得字体眼熟。她在椒藻宫侧殿见到的那幅杏花图上,有先皇后的题字,和这个很相似——“點”字右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写成了“古”。可能也是因为避讳之类的讲究。

    果真如此,那天撞见的盗匪可能便是人证。

    这事,可不太好办呐……

    苏清方表情凝重,思忖片刻,将手帕仔细叠好,这回放进了带锁的妆匣深处,直奔卫源院落。

    卫源刚更好衣,听说苏清方来访,忙唤人进来,半是疑惑半是关切问:“我听说,你把太子的猫喂出毛病了?也不对啊,我前几天还看那只猫活蹦乱跳的,你这段时间也没去太子府啊。”

    岂止是这段时间没去,两个月没去了。

    苏清方干笑,没有接话,权作默认。

    毕竟和害猫生病比起来,推太子下水的罪名,恐怕更让卫家跳脚。

    卫源明了,故作轻松地安慰:“你……也别太害怕,咱们先看看怎么把猫治好。我打听到,城北有个专给猫猫狗狗看病的马郎中,很厉害。你带他去太子府看看。趁这段时间太子忙,把猫治好,这事说不定就揭过去了。有什么难处,你就跟我说。”

    苏清方连连点头,“谢谢表哥,我明天就去请郎中。只是……我还要向太子赔罪,可又怕说错话更加触怒他,所以想问问表哥,太子有什么忌讳的事吗?”

    卫源顿了顿,第一件事就有点爱莫能助,“若是以前,我可能还能给你讲出个一二。现在,怕是谁也摸不太准太子的脾性。”

    “怎么说?”

    卫源讪笑摇头,“恐怕任谁被关三年,性情都会大变吧。”

    卫源其实也已经有点不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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