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南遇见温润儿郎时,也会变成绕指柔的故事,那时还不明白怎么会如此,可现在,她竟隐隐觉察出原因了。

    这些儿郎,实在惯会蛊惑人心。

    ……

    回去后,惊马的原因也被查出来了,马匹误食了山野毒草,当时喂马的几个侍卫都被落职查办。

    而江寒川也没说自己是被人推出去的,因为当时人多眼杂,他那个位置附近有很多人,他也并不能确定是谁推的他,在婚事之前,他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不过经此一事,江寒川制伏疯马的事情在京城也传开了来。

    此前旁人都说不知这江寒川有何能耐,得知他一人制伏了失控的汗血马,便称赞他勇猛,当然,多还是为了奉承明锦。

    对于京城的那些言语,江寒川也全然都不在意了,他正在挑玉石和绸缎。

    穆云德也想买一些绸缎做冬衣,与他一道。

    “你要买这墨玉?可不便宜呢!”穆云德瞧见伙计端出来的两块拇指大小的玉石,通体细腻油润,一看就不便宜。江寒川这些年在他这存了不少银钱,但这两块拇指大的玉石就得耗去一半。

    “嗯。”江寒川点头,殿下值得最好的,他买完玉石,又挑好了缎料,扭头瞧见穆云德也在看布料,只是那布料都是些竹青、海棠等女子惯用的颜色,他好奇问道:“穆叔,你这是给谁买的?”

    穆云德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含糊道:“就是瞧着好看,随便买一点……做、做荷包吧。”

    这颜色做荷包可以是可以,但这布料是不是也要的太多了些。

    江寒川看了穆云德一眼,想起有一日曾见过张太医从穆叔的房间里出来,没再多问。

    穆云德拿着布料做贼心虚,脑海里闪过一张冷静持重的脸,又暗自咬了牙,那个冤家上次给他扎针后就不管他了,他后来自己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毫无反应,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他给自己扎了几回针都不见好转,看着买回来的布料又恼羞成怒地想全给扔掉。

    但最后到底还是塞进了衣柜里,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而江寒川把布料带回去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工了。

    貂皮已经在炮制了,这几日便能给他交付,但光有貂皮不够,他要给殿下最好的。

    他依据尺寸裁出缎料,便取了针线缝制。

    婚期将近,江寒川知道明锦不得空,特地趁此时间赶制。

    想在明锦下一次来找他的时候,能把礼物送上去。

    明锦也确实不得空,礼部和司天台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她,或是问婚服或是告知她一些礼制,她的皇子府宫里也派了人来整日敲敲打打,挂灯笼刷红漆……小老虎气得钻进假山洞里不出来了。

    而明辛也在敲打明锦:“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可不许再在婚前胡闹了。”

    好呗好呗,明锦便老老实实在自己府上呆着了。

    老实呆了不足三日,她就呆不住了。

    一天半夜就翻墙出去了。

    去的哪儿?

    当然是江府。

    江府的墙头她轻车熟路。

    到了熟悉的院子里,竟然发现都三更天了,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她跳到窗前,翻了进去。

    江寒川正坐在床上,在缝一些布料。

    明锦蓦然出声:“你在做什么?”

    江寒川手一顿,惊喜抬头,“殿下!”他说完,又连忙捂着唇道,“殿下别过来。”

    “你生病了?”明锦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眉头皱紧了,这人怎么跟个泥娃娃一样,才几天不见,怎么又把自己弄病了。

    “嗯,染了些风寒,过几日便好了。”江寒川轻声道。

    明锦走到床榻边坐下,江寒川捂着口鼻不敢松手,“殿下别离这么近,只怕传了您就不好了。”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我看看你。”明锦很不满,“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江寒川心里柔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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