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要踏破塞漠。”

    江寒川听着明锦的话语,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去看明锦的脸,她张扬恣意的脸上是某一种坚定神色,叫她脸上的光彩更加明艳夺目,万分吸引人的目光。

    他如同被蛊惑一般,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一种阴晦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蔓延,这样好的殿下,他想独有,他实在不是贤德的男子,他看见旁的男子亲近殿下,他内心便涩苦难安,他静静垂了眼睫,靠在明锦身边。

    就这一会儿吧,就让他自私这么一会儿吧,之后,若殿下想纳逸卿……

    江寒川猛地咬紧牙关,他也依然不想!

    但事情由不得江寒川的想法,他明显察觉到江逸卿出现在明锦身边的次数变多了。

    有一夜还专门抱着红漪琴抚了一曲,借机和明锦说上话。

    江寒川想时时刻刻都在明锦身边,但是凤君那边有时会唤他过去,这一天,江寒川应召前去凤君殿下的帐篷,路上却瞧见江逸卿的侍仆听竹从明锦帐篷里出来。

    他很难不去猜想,江逸卿派侍仆找殿下做什么,他也不可避免地升起躁郁。

    从凤君那里出来之后,已是傍晚,江寒川看见明锦在和孟元夏等人比试射靶子,他心中微微安下。

    江逸卿那日的神情和近几日的做法总叫江寒川觉得不安,他太担心了。

    他甚至有些着急。

    要怎样才能叫殿下更喜爱他一些?

    变故发生在秋狝结束这一天,朝臣和其家眷们都在登上马车准备返程。

    忽有一匹马不知何故受了惊,横冲直撞。

    鹰扬卫急忙派了人去制伏失控马匹。

    同时也有一队人马挡在离得近的官眷附近,护送他们离开。

    江寒川正在登车时,听见马鸣声,鬼使神差地扭头看了一眼,那匹马正在向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紧接着,身边忽然有一个力道将他推了出去。

    他虽想过,受伤的话,是不是会叫殿下心疼他一点,可他也没有犯傻到在临婚期前受伤,在感觉到自己被推下山坡的时候,他没有时间去看是谁下的手,手臂弯起护住了头,待撑住身体再抬头时,有阴影笼罩他。

    高昂的马蹄在他面前,身旁全是惊呼声。

    江寒川眼疾手快地抓住马蹬,身体从马蹄下滑过,他被疯马托行了一小段距离,待一次蓄力后,他抓紧马蹬接力一跃,拉住马鞍翻身骑上了马,他庆幸因为知道殿下喜欢射箭打马球,他在骑射上花了很大的功夫,学得也还算不错。

    只是这马匹狂劲很大,而且比寻常马匹更高大健壮一些,这是塞漠来的汗血马。

    “江寒川!”

    江寒川骑在马匹上,听见了明锦的声音。

    繁杂慌乱的情绪蓦地一下冷静下来。。

    “夹住马腹!压低身体!”

    明锦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江寒川照着明锦的说法去做。

    他听见马蹄声,侧头看见明锦骑着马过来,惊慌喊道:“殿下,我可以自己来,您别过来!”

    骑在马上他才知这马疯得有多厉害,他不想明锦受伤。

    可明锦怎么会听他的。

    不仅过来了,还越靠越近,身体朝他这边倾斜,似乎打算上马。

    “殿下,您再过来,我就直接跳下去!”江寒川慌急了,他怕明锦不信,坐起身体手指松开缰绳,他宁愿死也不想叫殿下为他受伤。

    “你想干什么?!”明锦恼火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殿下,我可以的!您别过来——”

    下一瞬,身下马匹后蹄猛蹬,又高扬前蹄,这一要命举动引起周遭人的惊呼。

    它想把身上的人甩下来。

    江寒川死死夹住马腹,他如同在汹涌浪潮中行驶船只,被浪潮打得七零八落。

    他在尽力让马匹远离明锦。

    “江寒川!击打马颈侧后四寸之处。”

    这一声是呼延骁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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