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江寒川想也不想地点头,“殿下放心,此间事情草民绝不会透露给第三人知晓。”他说这话时,心中更有种隐秘的欢喜,他好像马上就要拥有只属于他和明锦的秘密了。

    明锦很满意,勾手叫他上前来,启唇。

    江寒川将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克制地收进袖子,有些雀跃地向前走了半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仔细听明锦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一直在江逸卿身边,应当知道他近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吧?”

    啪啦——

    明锦的话语犹如一盆凉水将刚刚从秋风中走上楼的江寒川浇了个里外透湿。

    江寒川扬起的唇角僵在原处,他怎么忘了,近日是江逸卿的生辰。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明锦见他神色不好,皱起眉头,他最好是知道。

    “……知道。”江寒川逐渐回温,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收敛那些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温声道,“草民知道一些。”

    她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她。

    明锦眼眸亮起,“来来来,说说,他喜欢什么?”

    “逸卿喜欢琴曲,热衷搜寻琴谱和弦琴,他也喜欢花和鸟……”江寒川在江逸卿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对江逸卿的喜好也有了解。

    “琴谱和琴倒是好说,不过这都秋日了,花可不好找,鸟的话……”

    江寒川望着仔细为江逸卿思索贺礼的明锦,胸口仿佛有锉刀在一下一下地锉着,他的心上人正在为旁的男子悉心准备礼物,心底那点对江逸卿的艳羡只冒了头就被江寒川飞快压住。

    他的心意,绝不能泄漏半分。

    明锦支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江寒川身上,三心二意起来,“你的荷包呢?”

    江寒川不解,缓缓松开紧攥着的手,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荷包给明锦。

    明锦拿过,伸手在里面掏了掏。

    碎银放在桌上,钥匙也不要,手帕和药瓶都推到一旁,写了字的纸张也没意思……

    明锦没掏到想要的东西,眉头皱起来:“你没带蜜饯果子吗?”

    江寒川在明锦翻他荷包时就隐约猜想到明锦是不是在找蜜饯果子,他从袖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出来得匆忙,殿下看看可喜欢这个?”

    明锦打开他手里的油纸包,发现是一些像小鱼干一样的东西,她拿出一根放在眼前瞧了瞧,又嗅了嗅,不是小鱼干,她尝试着叼了一根在嘴里:“这是什么?”

    “是香料炒制的肉干。”

    “肉干?”明锦一边咬着肉干一边熟练的把油纸包拿走,“归我了。”

    见她喜欢,江寒川心中的涩意被喜意掩盖,她喜欢就好。

    明锦从来也不白拿别人的东西,她把从江寒川荷包里翻出来的东西囫囵装回去,又从自己兜里掏了一把金瓜子塞进去,“喏,给你,我们在这说的你得保密,走漏了消息我就揍你。”

    她说得很不客气,在江寒川看来,却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顽皮兽类。

    江寒川被她刚才捅了一记的心窝立时又如同上了药膏,伤口表层很快愈合,江寒川道:“殿下放心。”

    明锦正欲把荷包还给江寒川,发现桌上还有张纸条没放进去,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嚼肉干的动作一顿,指尖点点纸条上的字迹,有些费解地问:“你这写得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答,扭头看见江寒川抿着唇伸出手掌捂住字条,不自在道:“随手写的待办事情,字迹丑陋,别污了殿下的眼。”

    明锦任由他捂着字条,又吃了一根肉干,想着刚才一眼扫过趴在纸上东倒西歪的字没太看清,食指关节敲了敲江寒川捂着字条的手背,示意拿开。

    江寒川手背僵住,缓缓将手掌收起,明锦拿起字条对着光左右仔细看了一会儿,方慢悠悠道:“你这字……挺有风格……”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吃人嘴软的良好德行。

    江寒川真的没想过会遇见明锦,那字条也是昨晚匆忙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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